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9293】
“疼…”
她终于微弱的哼了一声,带着破碎的轻颤。
景岑不知道她说的疼,是哪里疼。
他拿起手机拨了琅黛的号码,“来她房间,立刻。”
几分钟后,琅黛冲了进来。
她看了看浴缸里手紧紧捂着小腹蜷成虾米的云晚泠,又看了眼衬衫湿了一**的景岑,“你又把她怎么了?”
“水牢。”
琅黛一把推开他,伸手探探云晚泠的额头,然后看到了热水里渐渐漫开的那片淡红色,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来**了!她有痛经!她——!!!”
她指着浴缸里的云晚泠,声音拔高了,“你那个水牢底下引的是山泉水,大热天都冻手!你就把她放进去泡?她那小身板本来就被你折腾得够呛!你是想让她疼死吗!?
你知不知道女孩子生理期泡冰水,寒邪入体,轻则痛经加重、经期紊乱,重则寒气淤积影响生育功能!你——”
她气得说不下去了,转过身剥下云晚泠的湿衣服。
景岑看了一眼浴缸里蜷缩的人。
她的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一下下**着,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抖。
“…你处理下。”
“你还杵在那干嘛!?”琅黛没好气的吼他,“赶紧把她弄出来,换身干净衣服!”
景岑弯腰把云晚泠抱出来,用浴巾裹住了她,琅黛动手替她换上了睡衣和卫生巾。
一沾床,云晚泠立刻缩进被子里,还在微微哆嗦着。
琅黛撕开暖贴贴在她的小腹上,又倒了温水喂她吃了止痛药,然后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她现在需要休息。你要是再折腾她,下次就是直接进医院了。”
处理完,她直起身看着景岑,语气严肃得很,“你要是对她有一点点‘不同’,那就给她几天缓一缓。你是人,她也是人。”
“去熬点生姜香茅水。”
景岑站在床边,看着云晚泠缩在被子里,身体微微蜷紧又微微松开。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但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波澜。
琅黛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出去了。
景岑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云晚泠没有睁眼,身体无意识朝他那边靠了靠。
那股被他压下去的感觉又浮了上来。
比之前更顽固,压都压不住。
云晚泠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视线从模糊慢慢聚焦,天花板的轮廓渐渐清晰,意识从那个冰水池子里拉了回来。
身上已经换了干净的睡衣,被子裹得很紧,小腹贴着暖贴,正隔着布料传来源源不断的温热。
“醒了?”
听到那个声音,云晚泠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绷紧了,手腕和肩膀的酸胀在那一瞬间同时涌上来。
她偏过头,景岑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在那里坐了好久,在等着她醒。
云晚泠愣住了。
他居然坐在她床边,守着她?
这比任何刑罚都让她觉得可怕。
不可能,他不可能守着她。
这个想法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立刻被她否决了。
景岑收回目光,拿起对讲机一样的内部通讯器,说了一句:“送上来。”
然后放下通讯器,表情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淡淡的,没什么温度。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云晚泠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几分钟后,门被敲响了。
侍女端着托盘走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只白瓷碗,水汽袅袅升起,姜混着香茅的暖香味在空气里散开。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292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