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
谢聿深当众让我签下婚后家务AA协议。
婚后,我高烧39度,让他帮我洗个碗。
他坚持贯彻协议:“饭是我做的,碗归你管。昭雾,别装病躲家务。”
怀孕后,我闻到油烟味就想吐,求他点个外卖。
他依然如此:
“
许昭雾,怎么其他孕妇都大着肚子给老公做饭,就你这么娇贵?”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太讲原则。
直到中秋节,闺蜜邀请我去她家吃团圆饭。
我提前过去想帮忙,听见她软软的声音。
“老公,这个是酱油吗?”
透过门缝,我看见
谢聿深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接过她手里的瓶子。
“傻瓜,连酱油跟醋都分不清。”
“厨房油烟太大,别熏着你。你去看会儿短剧,我来做饭。”
闺蜜笑得一脸**。
“还不都是你把家务活全包揽了,我都快成废物了。”
谢聿深揉了把她头发,轻笑。
“废物,我也养得起。”
我僵在原地。
原来他不是不会心疼人,只是不肯心疼我。
月饼盒拎得太久,提绳早把指节勒得发白。
我转身下楼,将月饼扔进垃圾桶。
这场贯彻AA制的无爱婚姻,我也不要了。
……
谢聿深是晚上十点多回来的,手里还拎着个食盒。
他见我扶着肚子靠坐在沙发上,顺手拿一只抱枕垫在我腰后。
“今天怎么没去
尽瑶家?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
尽瑶见你没来,情绪还有些低落。”
我盯着他。
“你去呢?”
谢聿深坐在我身边,身上还沾染着苏
尽瑶喜欢的***香。
“
尽瑶好心邀请我们去她家过中秋,你不去,我再不去的话就落人话柄了。”
“去她家做老公?”
谢聿深猛地站起身。
“
许昭雾,别拿
尽瑶开这种玩笑?”
“**当年就是因为疑神疑鬼把自己**的,你瑶瑶走她的老路?”
我浑身一震,抱着肚子的手收紧。
十五岁那年,我妈亲自将我爸跟她闺蜜捉奸在床。
那天夜里,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帮我叫到跟前手一直在抖。
她说:“昭雾,别把闺蜜当自己人。”
第二天一早,她从楼上跳了下去。
后来,我一直以为我不会走到这一步。
可现在我竟跟我妈走上了同一条路。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轻轻踢了我一脚。
仿佛告诉我他在。
谢聿深见我脸色发白,连忙转移话题。
“
尽瑶怕你一个人在家敷衍对付晚饭,特意让我给你带的。”
他打开桌上的饭盒,大甲蟹的香味立马扑鼻而来。
“你不是总嚷嚷想吃大闸蟹吗?”
我看了眼,收回视线。
喜欢吃大闸蟹的是苏
尽瑶。
“我是孕妇。”
谢聿深沉下脸。
“
许昭雾,你没完了是不是?
尽瑶在网上查了,孕妇少吃点没事。”
“不吃随你。”
他转身回卧室拿衣服去浴室。
遗忘在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我看了眼紧闭的浴室门,拿起手机输入我的生日。
我觉得夫妻之间应该以信任为前提,所以我从未查过他的手机。
屏幕锁解开后,立马跳出苏
尽瑶的消息。
“明天你的生日定在你家里,正好让昭雾帮你分担一半家务。”
“同事们只知道我是你老婆,不知道她,你让她别乱说。”
我点开苏
尽瑶今天的朋友圈。
视频里,
谢聿深带着手套,站在水池边洗碗。
配文是:有个全包家务老公,我快被养废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一点点收紧。
再往上翻。
去年冬天是他给她洗衣服;
二年前是他半夜给她涂润唇膏……
五年里,他把她养得像个公主。
而我,连开口让他洗个碗,都像在讨债。
我嘴角勾起自嘲笑容。
随后一张张拍下哪些照片,连同聊天记录一起存在我手机里。
做完这些,我将
谢聿深的手机放回原处。
回到卧室后,将这些保存的截图发给律师。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所有财产我都不要,只要孩子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