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苏晚梨猛地后退,红色鱼尾礼服的开叉处露出一截莹白长腿,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
红色头纱半垂,遮住大半张脸,只余下线条优美的下颌和紧抿的红唇。
管家一步上前扣住她手腕,语气冰冷:“苏小姐,谢家的规矩,新媳妇进门必须做身体核验,请配合。”
“签协议的时候根本没提过!”
苏晚梨挣了一下,礼服肩带滑落半寸,雪白肩头在红纱下若隐若现。
“没提,不代表没有。” 管家眼神锐利如刀,“谢家百年声誉,容不得私生活混乱的女人进门。只有清白的女人,才有资格给昏迷的大少爷冲喜。”
他一个眼色,两名高大女佣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胳膊。
拉扯间礼服领口被扯得微敞,纤细锁骨和一片细腻肌肤露出来,
苏晚梨又惊又怒,拼命挣扎,腰肢细软地扭动,反倒衬得身段玲珑浮凸。
“放开我!这种羞辱人的检查我绝不做!”
管家见她反抗得如此激烈,眸光骤然一沉:“苏小姐这么抗拒,莫非...... 早就不是完璧之身?”
苏晚梨浑身一僵。
她确实不是。
她还偷偷生过一个女儿。
这次答应这场名义婚姻,不过是为了谢家的高额酬金,救重病的孩子。
见她不说话,管家疑心更重,抬手示意女佣直接把人拖进旁边客房。
“不要......”
苏晚梨指尖死死攥着礼服裙摆,肩头不住发抖,可女佣的手像铁钳,她根本挣不开,眼看就要被拽进屋。
“住手。”
一道冷冽低沉的男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大,却让所有人瞬间僵住。
管家脸色陡变,立刻躬身:“二少,您怎么来了?”
水晶灯的光漫过去,
谢云庭从阴影里缓步走出。高级定制黑西装衬得肩宽腿长,下颌线条冷硬锋利,周身裹挟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的目光先落在那道红衣摇曳的背影上。
凌乱的发、微颤的肩、被扯得有些敞的领口,停顿两秒,才移向管家:“怎么回事。”
“回二少,是老**吩咐,新媳妇进门要做身体核验。”
“核验?”
谢云庭嗤笑一声,满是嘲弄,“这种老掉牙的闹剧,谢家还在玩。”
管家垂头不敢吭声。
“也难怪,” 他淡淡道,“连冲喜这种荒唐事都干得出来,再离谱都不意外。”
他重新看向那抹红色身影,语调漫不经心,字眼却咬得极重:“你,是自愿嫁给我那位昏迷不醒的大哥?”
苏晚梨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 是
谢云庭!
五年了。
当年图书馆幽暗角落,少年红着眼把她按在书架上亲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那个被她狠心分手的穷小子,如今竟成了谢家手握实权的二少。
他们竟以这样难堪的方式重逢。
“怎么,不说话?”
谢云庭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扫过礼服勾勒出的柔婉身段,“哑巴了?”
苏晚梨喉头滚动,暗自庆幸头纱还能遮脸。
一旦被认出,她会被立刻赶出谢家,女儿就彻底没救了。
指甲掐进掌心,她刻意压低声线,装出陌生的沙哑:“是,我自愿的。”
听到这全然陌生的声音,
谢云庭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不是她。
他侧身让开路:“不用验了,送回大哥房间。”
“二少,这不合规矩......”
谢云庭眸色骤冷:“非要验?验出不是,你们上哪儿再找一个八字匹配的?拖到那时候,我大哥人都没了。”
管家被怼得哑口无言。
“不想让谢家沦为圈子笑柄,就照办。老**那边,我担着。”
“是。” 管家不敢再争,上前要带
苏晚梨走。
苏晚梨紧绷的神经刚松下来,抬脚想逃。
穿堂风骤然刮过,红色头纱被整个吹飞。
冷白灯光毫无保留地泼在她脸上。
眉眼明艳,眼底惊惶,雪白肌肤一览无余,完完整整撞进
谢云庭骤然收缩的瞳孔。
苏晚梨倒吸一口凉气,慌忙转过身,把后背对着他。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