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不自觉地顺着眼眶落下来,滴在了他拽着我的手上。
林泽拽着我的动作不由卡顿了一下。
他犹疑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强撑着最后的意识扯了扯嘴角,“林泽,是不是我把命赔给苏婉,你才会满意?”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
肩膀上的疼痛像附骨之疽一样疼得我在病床上满地打滚。
系统同情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惩罚已经开始了,你的痛觉会比普通人要敏感一百倍,也就是说被抹杀前你会受尽痛苦。”
我哽咽着咬紧了枕头,眼泪一刻不停地顺着眼角落进枕头里。
真的,好疼啊。
“你装什么呢?”
我意识不清醒地抬起眼,只见我的第二任丈夫许清面色讥讽地站在我床边,居高临下地望过来。
“每次一遇到事情,你就会装病,宋语,当初你被拆穿的时候都那么丢脸了,现在就不能换一套?”
我无力地笑了一笑,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七年前,我们离婚的时候着实闹得很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