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收到我那封信,知道玉影死讯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打算活了。我将两只手工老虎埋在一处,帮他们立了墓碑,墓碑上写着:“伯英玉影夫妇之墓。”抗战胜利后,我娶妻生子,三岁的儿子指着我珍藏在抽屉里的一张照片问:“爸爸,这是谁啊?她为什么一直在看着前面写字的那个叔叔呀?”“这是姑姑,她在看着她哥哥写字。”这是玉影唯一一张照片,一个清秀的背影,看着不远处盲着眼睛写字的伯英,专注而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