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给我最好的。”
我摇了摇头,“我劝你珍惜你的爸妈,他们昨天还在问怎么利用法律途径把房子留给你呢!你别寒了他们的心。”
徐梅对我的话嗤之以鼻,临走时,还鼻孔朝天地警告我,“你少教唆我爸妈,管好你的嘴,不然有你好看!”
然而,我好不好看不知道,大伯一家不好看了。
最近接连下雨,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有些老旧了,房顶漏水了。
明明已经雇了人来维修,却不肯让派小工来,还喊着周边的人去他家帮忙搬东西、打下手。
我爸爸也赫然在列。
然后他受伤了。
大伯一家喊人把我爸送回来以后,就没再露面。
事情发生在我因公出差期间,等我回来,我只觉得眼花、耳鸣,天灵盖都飞到了大气层。
我对着爸爸大喊大叫,责备他只在乎这无用的血脉亲情。
“他们就仗着你们同样的血脉,这样压榨您,您真的受伤了,谁来过?我和我妈怎么办?能不能清醒一点。”
妈妈却一反常态,捂住我的嘴,扒开爸爸盖着腿的小被子,那传说中肿得老高走不了路的腿,显然一点事没有。
爸爸示意我附耳过去,听他讲他们过去的事情。
我只觉,牛啊,牛啊,我的好爸爸。
我用家里的洋葱熏着眼睛,等眼圈通红以后,带着我提前采购一筐假蛇。
又忍着恐惧,去隔壁转了一圈。
隔壁的租客因受我家猫咪照顾,他们的爱宠吃了不少野味,最近与我家关系很是融洽。
他家有一条通体雪白的小蛇,深受我家猫咪的喜爱,没事就会带回家,我在晕了很多次之后,胆量有了亿点点提升—我可以把它拿在手里了。
这次我去隔壁就是去借一条真蛇,再三保证一定完璧归赵。
带着我的一群真假爱宠气势汹汹的走进了大伯家,将我逼真的假蛇洒进了他家的房间、车里、菜地里。
大伯和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