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第一次看见妈妈笑。妈妈笑起来,原来这么好看。她抬手摸了摸傅辞鹤的头,柔声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她是你的妹妹,恩善。”这也是我第一次尝到嫉妒的滋味。可比嫉妒更多的,是被妈妈忽略的酸楚。我想和妈妈说说话,但她留下傅辞鹤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妈妈停留在家的三十分钟,都用来陪傅辞鹤熟悉家里的环境。她没注意角落站着的我,也没想过同我说说话。即便年岁小,我也能隐隐感觉出。妈妈好像…更喜欢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