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去世,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自己偏又生了病,终日躺在床上不得动弹。还是多亏了那媳妇哦,任劳任怨的照顾瘫痪的丈夫,真是看不出来。孟山躺在床上,神色平静的看着妻子的动作。她温柔的用帕子擦拭过他的手腕,如同擦拭一件精美的瓷器。接着伸出尖细的手指,指甲轻轻在他腕上那么一划,伤口处便立刻滚出几颗血珠子来。男人的精血是极好的引子。院子里的花木长得生机勃勃,只有孟山,如同被抽去了精魂一般渐渐的消瘦下去,直至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