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蒋清泽知道后,接了他们的班,接着劝我。
“你和我离婚,离婚之后,我立马出国。”
他削苹果的手一歪,刀子直直的割伤他的大拇指。
可他好像感觉不到痛。
只是神情悲伤。
“怎么,冷战三年,忽然发现自己还爱我?”
我这几天,向来不吝啬伤人的话。
我们之间的位置转换,冷嘲热讽的是我,忍气吞声的变成他了。
他还是那副模样,我觉得无趣。
转过头看向窗外,阳光明媚,不知道还能再看几天。
13
“你是谁?”
我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我大声呼喊,房门马上被人打开。
是爸爸和……哥哥?
爸爸怎么这么老了?
一顿检查下来,很好,我失去了最近几年的记忆。
“可能和裴小姐用的药有关系。”
“她最近,可能会出现记忆混乱。”
在医生的一番解释之下,我知道自己脑子里长了个东西。
也知道自己忘了好几年的记忆。
爸爸和哥哥跟着医生去了解情况。
我看着病房一边的男人。
自从爸爸哥哥进来,他就没有说过一句话,一脸苦瓜相。
“喂,苦瓜脸。”
我叫了他好几遍,他总算有了点动静,抬起头看着我。
“你,你怎么哭了?”
看到他留着眼泪,鼻头通红,我有些害怕。
大男子汉,说哭就哭?
“你记得我吗?”
他眼里的哀求让我有些不忍心回答。
但是我虽然比较嚣张跋扈,可是我从来没有说过**。
我只能移开视线,不回答他。
有陌生人和我待在一个房间里,我真的很不自在。
听医生说,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