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言语。
却见他几步走向梨花木桌,把盒子放在了桌上。
我正要赶他走,却见他身子一歪,倒在了椅子上。
木盒子上染着血。
点燃屋子里的蜡烛,我才看清楚,他肩膀受伤了。
以前周景轩还是傻子的时候,经常受伤。
每每都是我与他涂药。
此刻,他脱掉外衫,我才发现是箭伤。
虽不致命,但也不浅。
正上着药,周景轩突然仰着头问我,“赵姑娘,若是有一个人利用了你,但他迫不得已,你日后能原谅他吗?”
我给他上药的动作一顿,随后淡淡道:“自然不会。”
第二天一早,齐苒把我从床上拎起来,“跟我去军营。”
我一头雾水,“你这是作甚?”
齐苒解释道:“自然是看热闹啊。”
到了军营,我才知道,清王找了个武艺高强的汉子,在跟周景轩过招。
对方身形魁梧,出招的拳头又快又狠。
像是要打死周景轩。
我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清王殿下,打架不算解气,我有更好的主意。”
说着,我拿起桌子上的苹果,看向了齐苒。
待到周景轩脸色阴沉地举着苹果在头顶时,我笑弯了眼睛,“这才叫解气,有什么能比,把曾经的战神的面子踩在脚底下还解气的呢?”
看着周景轩像是任人**的羔羊一般。
我拿过**,冲着他头上的苹果比了又比。
最后径直地刺向了男人的左肩。
齐老将军气的把我们赶了出来。
走的时候,我听到清王小声问那汉子,“怎么样?刚刚试探出了吗?他可是昨夜闯入书房那人?”
那男人回:“未曾,刚刚与他过招,他气息平稳,不像中箭,此刻他身上有箭伤,没办法过招,更不好判断。”
从军营回来,清王目**杂地望着我,“师妹刚才那一箭是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