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开学日,学校里的学生数量多了起来,到处都是推着行李,拎着电脑包,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
寝室的楼梯上,一个女生正吃力地杠着行李箱网上挪,一个不小心,没拿稳,行李箱顺着楼梯阶梯滚落,陶酌往旁边一闪,人是躲开了,水煮肉片没躲开。
金**的汤水撒了一地,还有不少溅到了陶酌的身上。
女生诚恳道歉,说她请陶酌再吃一份水煮肉片,至于陶酌的衣服,清洗费用也由她出。
对方认错态度良好,陶酌摆摆手说没事,还帮她一起把行李箱抬到了四楼。
两人加了微信,女生给陶酌转了一百块,陶酌收了,这事也算翻篇了。
陶酌住在五楼,打开寝室门,坐在椅子前,看着自己身上的汤渍油渍,陶酌无力地挤出一个无奈至极的笑容。
又呆坐了一会,肚子里发出饥饿的**,陶酌换下羽绒服,找个袋子装上,打算去食堂再打包份晚饭,然后去学校西门口的洗衣店,把脏了羽绒服送去清洗。
出门前,陶酌对着寝室门后的镜子,做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没有人会一直倒霉。
古人都说了,否极泰来。
陶酌拎着打包盒回到寝室,好运就来了,马盛清发来一份兼职,问陶酌有没有兴趣。
这份兼职原本是马盛清的一位学生的,因时间冲突,不能继续做下去了,抱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想法,便找到马盛清,询问是否有机构的学妹学弟需要兼职。
马盛清想到陶酌刚没了兼职不久,便推给了她。
这份兼职是在滨江路的一家高级法餐厅弹钢琴,一周去三天,每弹半小时可以休息十分钟,晚上九点半就可以结束工作下班。
陶酌接了。
因为工作地点是高级餐厅,对钢琴师的着装有要求,陶酌特地在网上买了件百来块的礼服裙。
陶酌到了西餐厅,先去员工**室换了裙子。
曲单提前发给陶酌,她大致看了下,都在接受的范围里。
陶酌按着曲谱一首首弹奏。
半小时后,陶酌起身去休息室喝水,又从随身带来的帆布包里掏出一块面包,就着矿泉水抓紧时间狼吞虎咽。
下午的课老师来晚了,所以理所当然地延后了下课时间。陶酌一下课便匆匆忙忙赶来,下了地铁站几乎是一路狂奔才没有迟到。
面包是她准备下班后回学校路上吃的,没想到现在成了她的晚餐。
三两口吃掉面包,又吨吨喝了几口水,陶酌翻了下微信,没人找她。
休息时间还剩三分钟,突然有员工进来,两个陌生人共处一间屋子,陶酌觉得有些尴尬不自在,干脆走出休息室,站在门口等着。
窗外是流光溢彩的城市,内透灯光彰显着高级。
陶酌抱臂呆呆看着,目光突然注意到窗前的一桌男女。
谢临瑾坐在一位身着精致套裙的年轻女士面前,神色柔和,目中含笑。
对面的女士披肩发,身上没有过多的首饰,但只一眼,就能感受到她浑身散发的气质与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