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着报表,“每月二十万转给‘辉腾贸易’,收款人叫陆辉——你猜这公司法人是谁?”
屏幕上“赵静”两个字跳出来,红得扎眼。
隔壁包厢突然爆出一阵笑,有人扯着嗓子喊“陆总海量”。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老陈一把按住我肩膀:“别在这儿犯浑,监控对着呢。”
皮鞋声由远及近,玻璃移门“唰”地拉开。
“**?”
陆辉倚着门框,蛇形戒指在灯下泛青,“巧啊,上回说要谈并购……” 他伸手要拍我肩,我抄起酒瓶往桌角一磕。
瓶底炸开的玻璃碴溅到他皮鞋上。
包厢死一般寂静。
陆辉低头掸了掸裤脚,笑出一口白牙:“火气这么大,家里葡萄架倒了?”
老陈的脚在桌下猛踹我小腿。
我攥着半截酒瓶站起来,瓶口对准他喉结:“你睡别人老婆的时候,记得关定位吗?”
他瞳孔缩了缩,突然伸手拽我领带:“那你查账单的时候,记得看信用卡副卡吗?”
呼吸喷在脸上都是苦艾酒味:“丽思卡尔顿2808房,你上个月住了三晚——需要我给小妍送锦旗吗?”
领带绞得气管发疼,眼前闪过赵静脖子上的吻痕。
老陈掰开我手指时,玻璃碴扎进掌心都没觉出疼。
陆辉整了整西装转身,戒指在门把上敲出脆响:“并购案我接了,明天十点会议室见。”
夜风灌进衬衫,我在停车场吐得昏天黑地。
老陈拍着我后背叹气:“你玩不过这种杂碎,趁早离婚分财产……” “分财产?”
我抹了把嘴冷笑,“老子要让她跪着吐出来。”
手机在兜里震,赵静的来电显示跳成“老婆”又暗下去。
十七个未接,最后一条短信刺进眼里:“明晚爸妈金婚宴,记得穿那套蓝西装。”
文件袋摔在侦探社桌上时,灰尘扬起来呛得人咳嗽。
鸭舌帽男人抽出照片吹口哨:“够劲啊,车震都敢在你们公司地库玩。”
照片里赵静的长发缠在陆辉指间,车窗上全是雾气。
右下角日期是上周三——我生日那天,她说去**看展。
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我蹲在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
萝卜泡得太久,咬下去满嘴苦味。
玻璃窗突然映出两道影子,陆辉搂着赵静的腰钻进跑车,她高跟鞋尖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