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救他。
我先把他拖到附近的山洞里,给他最为严重的几处外伤包扎止血。
然后自己跑回寨子叫人救他。
我爹花瑜是方圆百里最好的大夫,他救活了奄奄一息的萧逸轩。
但是他醒过来的时候听不见,还看不见。
我爹说他的听力是因为外伤导致的,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眼睛是被人下了毒,时间很久了,只是最近才彻底爆发导致失明。
萧逸轩醒来之后说自己叫路空。
一个月后,路空除了眼睛看不见,其他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他也开始和寨子里的人接触,态度总是礼貌而疏离的。
总是说些感谢的话,承诺滴水之恩定会涌泉相报。
但他对我的态度也是一样,礼貌、客气、有距离。
但是他很吸引我,原因有三:一是从小到大我是山寨少主,人人都喜欢我,就他不喜欢,所以他激起了我的胜负欲。
二是我想解开他的眼睛中的毒。
三是……他长的太好看了,寨子里最好看的李书生都没他好看,我看到好看的人就想和他多亲近。
3我开始了“骚扰”路空的计划。
我揽下了给他熬药、送药的工作。
为的是多了解他中的毒,顺便和“美人”多接触。
我每天换着花样的吸引他的注意,我会和他分享我最爱的白桃干;或者强制喂他一颗酸的掉牙的酸杏儿;又或者给他将寨子里的趣事。
他也不是真的冰山,渐渐的我们熟悉起来了。
那天我又去找路空,对他撒娇:“你的眼睛就让我试试嘛,求求你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路空忍无可忍,叹了口气,然后说:“花瑜大夫不让我听你的,花小姐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原来如此,是我爹不让我给路空治病的。
我问路空:“我爹是怎么跟你说的?”
路空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像山泉水流动的哗哗声一样清澈。
他长得也很冷淡矜贵,即使穿着我爹的旧衣也让人觉得他是一位翩翩公子。
但是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像刀子一样扎我的心。
他说:“花瑜大夫说你性格顽劣,医术不精,但是玩心重,我让你治,很可能没命。”
我被我爹无语住了,对路空说:“好好好,我爹竟然这么说我。
路空你每天喝的药都是我熬的;每日的脉也是我把的。
我要是学艺不精、性格顽劣,你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