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带走,给我取下来。”
我盯着婆母那张刻薄尖酸的脸,想起她生病时我曾衣不解带的照顾她就悔恨。
我扯下步摇扔在她脚下,衣服我也不要了,拿着和离书朝门外去。
5出府后,我直奔府衙,将和离书过了明路,这颗心才算安安稳稳的躺在我的胸膛里了。
我打算去寻我父母,这几年对她们甚是想念虽每月都有寄银两回去,但终归没有亲眼见着安心。
也不知他们在岭南是否安好,且我得马上出城,不然等他们回过神来我就插翅难逃了。
得亏我提前把银钱存入钱庄,不然如今我可真的得喝西北风去了。
上次来信说爹爹在岭南办了学堂,想想就替他开心,这是他一生的愿望。
于是,我分出一部分钱购买了一些书本,又囤了些药材、和绵绸,这才找了镖局护送我回岭南。
三月后的一个午后,我终于抵达到家后,看着两鬓斑白的父母,我忍不住的心酸,父亲曾经在京城也是有名的儒雅英俊之人。
如今不过短短三年,已是华发早生,颓态尽显,然精神却是极好,因为他的眼中有光,那是对生活热爱的光。
父母未问我,为何归家,只是一味的说当时亲事订的太过匆忙委屈了我,父亲更是连连叹气,我忙上前安慰说道:“都过去了,没什么的。”
我与母亲自是一番亲热昵,回家的感觉真好,这是我这么久以来睡的最安稳的一夜。
第二日我便将带来的物品除了给周围邻居分了一些,其他的都卖了,也算小赚了一笔,我将银钱都给了母亲,在家中休息了几日,便有些坐不住了。
我的性子是十分跳脱的,这几年装大家闺秀可是把我累坏了,我想要四处走走看,与父母商量后,顾了一个镖师开始四处游逛。
我朝民风较前朝是比较开放的,允许女子从商,也准许女子科举入仕,虽然这一**已被取消,但总归对女子相对的要宽容很多。
这都归功于先皇,她是我朝第一位女帝,我很是崇拜她,恨生不逢时,不然我一定要进宫给她做小跟班。
岭南这边瘴气较多,自然环境恶劣,大部分人都不识字通理,做事也比较野蛮,所以父亲的学堂,学生其实不多,而束脩钱更是没有。
可爹爹还是把一腔热情给了学堂,好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