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沂抛了个媚眼,撩完就跑,屡试不爽。
熟练的**进了裴府,先跨进了裴十安的院子里瞅了瞅。
嗯,今天的裴十安也很好看呢。
顺势就跨进了裴梁氏的院子。不是我吹,我的轻功我敢说第二,没人敢第一。
一大早就听到婆子的打骂,小丫鬟哭啼啼的声音。
看来这裴梁氏的院子不太好相处啊。
赶紧记小本本。
是夜,君临沂皱着眉看着递给他搜集的折子。
他缓缓开口:“裴梁氏,爱吃酸?不爱吃辣?”
嗯?我有点没听懂。
“喜欢猫,讨厌狗。”
我越听越不对,这不是我的另一笔生意吗?
我吓得冲过去将折子夺了回来,君临沂看着我。
我心虚地笑了笑:“我给错了。”
然后将真正调查裴梁氏母族那边好像正在私运铁矿的折子递了过去。
君临沂没接,看着我。
我立刻开始胡诌:“这不是调查裴梁氏,我就跟她的丫鬟混个脸熟,我套了许多没用的嘿嘿。”
君临沂手伸过来:“那你的那些折子说不定也有作用,给我吧。”
我捂住折子,不松手。
君临沂冲我一挑眉,好好看,我要晕了。
不争气的我便交给了他。
回到房间,我捂着心口懊悔,美色误人,美色误人啊,我的五百两!
芸娘对着我恨铁不成钢。
《京城美男图》的事很快因为芸**失踪,不了了之。
这些天靠着芸娘,我又接了不少生意。
小将军霍邱,状元郎朗逸,不是我吹,我现在都能背出他们肩膀上有几个痣。
然而,虽然他们很受欢迎。
高票当选榜首的仍然是太子殿下君临沂。
即使谣传君临沂是断袖,还是有数不清的女子想要涌过来。
芸娘说这次出价到了一千两!
一千两,干了这一票,我岂不是可以在皇城买房了!
想着君临沂的警觉性,我咬咬牙,大不了这次牺牲多一点,全脱了。
晚上我熟练地爬上房顶,揭开砖瓦。
君临沂正面色潮红地躺在软榻上,软榻边还有几个倒地的酒壶。
君临沂喝酒了?
时不我待啊!我飞快跳了下去,跑到君临沂旁边。
捏捏鼻子,摸摸嘴唇,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