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手电光,江屿揽着我滚进备用的幕布堆。
星空投影仪仍在运转,银河倾泻在我们相扣的十指上。
他忽然咬住我耳尖:“现在可以回答了吗?”
“什么?”
“当年在病房,你托人送来的樱花**。”
他摸出个真空玻璃瓶,碎花瓣拼成“早日康复”的字样,“为什么匿名?”
我扯过他错位的衣领,在第十二朵烟花绽开时贴上他唇角的淤青:“因为那时我以为,仰望星空的人,不该知道尘埃里开出的花。”
晨光刺破云层时,我们交握的掌心还粘着星辉与樱花。
江屿的领口残留着我的唇膏印,他正认真地将每颗星星耳钉换成樱花形状:“现在轮到你教我,怎么把喜欢写成诗。”
林小悠举着扩音器在天台门口倒计时:“优等生,你家小王子该交数学作业了!”
她晃着满箱柠檬糖,糖纸在风里拼成未完的函数图。
江屿突然将我困在臂弯间,钢笔尖在锁骨处游走:“补个纹身。”
墨迹微凉,他写下道最简单的方程式:lim(x→∞) 江屿 = 苏暖暖(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