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治好的,我们可以去国外。”
我苦笑一声,“别这样叫我,恶心。”
他沉默半响,抓着我的手打在他脸上。
他甚至也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
只要是一想到,曾经做过的那些,恨不得把自己杀掉。
我没有力气继续挣扎,彻骨的痛又开始席卷全身。
沈知宴不敢再碰我,只是一味喃喃着:“会好的,肯定能治好…”他在骗自己。
癌症晚期怎么可能治好呢!
我偷偷给许阳发去一条信息。
求他帮我离开。
我没有力气自己逃走。
喉头突然开始发*,下一刻一大口血已经从喉中涌出。
滚烫的液体落在我的手上,缓缓抬起头时,对上的是沈知宴红肿的眼睛。
替我难过吗?
其实没必要的,在无数个日日夜夜。
那刻炙热的心早就为沈知宴死过无数次,现在死的不过是躯体。
脑袋开始昏昏沉沉,恍惚间好像看见了许阳一拳砸在沈知宴脸上。
“滚开!
你们已经离婚了,你没理由把桑浅困在这里,况且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你!”
沈知宴几乎是下意识开口:“怎么可能,我和她在一起八年,谁都不可能把我们分开。”
许阳气极反笑。
他把这些年沈知宴做过的事情,一桩一件统统细数出来。
沈知宴浑身没了力气。
他甚至觉得桑浅的死,是因为他导致的。
如果他不对她那么漠视,如果多关注她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患上癌症。
是不是就不会死……等他回过神来,许阳已经带着我彻底离开。
8醒过来时,许阳正用热毛巾替我擦脸。
我们从小青梅竹马,到后来我恋爱、结婚到现在快死了。
他几乎见证了我的一生。
他压下自己的情绪,淡淡开口:“这里是海南的疗养院,我记得你一直说想去看看海,我带你来了。”
从前,我一直想来的。
可是沈知宴总说工作忙没有空,但我却看见他带着**来过整整一个月。
但无所谓了。
意识拉回时,许阳推着我在沙滩边。
我身上被盖了好几层毯子和肆意的海风和自由格格不入。
想开口说话时,连声音也是有气无力的。
“许阳,我想去人多些的地方,热闹。”
许阳笑着说好,推着我往人多处走。
他笑着笑着突然一滴滚烫的眼泪滴在我脸上。
“从小我们一起长大,我看着你恋爱、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