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阙说什么都得听到这八卦。
他这次来就是打算把这事儿说给李阙听的,在他十六岁被人骂“**”说“恶心”的时候,是李阙站在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说:“只要你不剃我头发,咱俩就还是好兄弟!”
廖愿的事儿他一开始没和李阙说,也是怕李阙不赞同。
等他说完,李阙果然满脸严肃,他郑重地说:“照啊,咱俩也认识二十多年了,你知道我一直是希望你能找个比你年纪大的,能照顾你包容你的人在身边,但是你这不仅整了个弟弟回来,还整了个这么麻烦的,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阙哥,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当时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没准能救一条命呢。”
“但是知道他的过往之后,我没法放着他不管,看到他就像看到十年前的自己,当年的我有你在身边,可这个孩子孤军奋战,他的情况比我还糟,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
黎月照还是抿了口酒,初入口时是略微的酸苦,可咽下去之后,他品到了舌尖上残留的清甜。
李阙听他这样说,最终没再说什么反驳的话,只是捏着他肩膀的手使了使劲儿:“你好好的就行。”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杯。
回到家已经是十二点了,李阙就着兄弟感情喝起酒来没了数,把自己喝上头了,拉着黎月照不撒手,说要歃血为盟,黎月照把这个醉鬼送回家之后,才又打车回去的。
他虽然身体稍有些疲惫,精神也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困顿,但是心情很好,在客厅喝了杯蜂蜜水,然后回到卧室,想要快点洗个澡,去去酒气。
打开卧室门,床底的脚灯应声而亮,昏暗的光线依旧让他看清楚了他床上的人。
廖愿穿着他给买的睡衣,蜷缩在他的床上,睡得很熟,呼吸平稳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黎月照缓步走到床边,仔细观察着廖愿。
他从不否认自己是“**”,也总有些危险的成年人想法,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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