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我们的生活会更好。”
回家的路上,陈铭开车,我靠在副驾驶上,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张结清证明。
“今晚想吃什么?
我请客。”
陈铭问道。
“在家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一大早就起来了呀。”
我得意地说。
陈铭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我老婆真贤惠。”
晚上六点,我们坐在餐桌前,举杯庆祝。
“敬我们的新生活。”
陈铭说。
红酒的香气在口腔里扩散开来。
我看着对面的丈夫,心里满是幸福。
七点半,陈铭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变化。
“公司出了点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他站起来,匆忙套上外套。
我注意到他西装内袋鼓鼓的,隐约露出一枚银色注射器的一角,像是某种冷冻剂容器。
“今天?”
我有些失望,“不能明天再说吗?”
“不行,很急。”
他吻了一下我的脸颊,“别等我了,我可能会晚点回来。”
送走陈铭后,我收拾了餐桌,有些无聊地在家里转悠。
突然想到红酒还没放回去,我走向红酒柜,发现温度显示器上的数字变成了鲜红色的“16℃”。
我皱了皱眉头。
陈铭平时很在意储藏温度,红酒柜一直保持在18℃,为什么会调到16℃?
在冷气的作用下,玻璃柜门上凝结出一层细小的霜花,呈现出奇异的几何形态。
我调回了18℃,心想可能是他不小心碰到了。
夜渐渐深了,我躺在床上刷着手机,等待陈铭回来。
十点、十一点、十二点...我开始担心起来。
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发微信,显示已读不回。
凌晨一点,我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去公司看看。
刚要起身,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铭发来的短信:“别找我。”
就这三个字,冷冰冰的,没有任何解释。
屏幕蓝光在16℃空气里凝成冰晶状光晕,手指划开对话框时仿佛留下霜痕。
我愣住了,手指在屏幕上颤抖,不知道该回什么。
这不像陈铭的风格,他向来体贴周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或许他只是太忙了,发错了信息?
又等了一个小时,依然没有他的消息。
我决定先睡一觉,明天再说。
可我哪里睡得着?
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问号。
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房间里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