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圈,“最近有没有情绪剧烈波动?
或者遭遇外力撞击?”
我想起三天前在超市,婆婆故意撞翻我手里的购物篮,尖锐的衣架划过肚皮。
当时她贴着我耳朵说“野种不配活”,指甲几乎戳进我的腰窝。
“医生,我想做羊水穿刺。”
我突然开口,“查一**儿是否有染色体异常。”
医生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羊水穿刺有千分之一的流产风险,你确定?”
“确定。”
我摸着小腹,那里已经有了轻微的隆起,像揣着个温热的小秘密,“我要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被人下了诅咒。”
走出医院时,手机在包里震动。
是王总助理发来的短信:“证据已提交经侦,张涛今早被带走调查。”
附来的照片里,张涛被两名**押着穿过写字楼大厅,西装领带歪得不成样子,像条被踩烂的蛇。
我靠在医院外墙,阳光晒得眼皮发沉。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惊飞了梧桐树上的麻雀。
父亲的化疗费有了着落,房子回到名下,张涛的骗局即将败露——可为什么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找不到扎根的地方?
手机再次震动,是社区医院发来的唐筛通知。
我盯着短信里的“高危妊娠”字样,突然笑了。
原来命运从不会轻易放过谁,那些藏在婚姻里的算计,那些以为能瞒天过海的谎言,最终都会化作针尖,扎向每一个心怀侥幸的人。
暮色漫上来时,我给张医生发去消息:“如果羊水穿刺结果异常,我想留下这个孩子。”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父亲打来视频,身后的病房亮着暖黄的灯,他举着刚削好的苹果,笑容像年轻时那样温暖:“薇薇,爸爸给你留了块苹果,甜着呢。”
我摸着肚子,感受着生命的轻微律动。
不管这个孩子是否健康,是否带着诅咒,他都是我在这场荒诞婚姻里,唯一真实的收获。
而那些躲在双面镜后的算计与背叛,终将在阳光里无所遁形。
5 小节羊水穿刺的纱布在腰后磨得生疼。
我攥着缴费单蹲在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混着远处产房传来的啼哭,像把钝刀在神经上拉锯。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社区网格员发来的消息:“你婆婆在小区门口闹了三小时,说你抢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