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景行的选择,方晨除了偶尔会陪景行玩一会儿外,他甚至一次都没去过景行的学校,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完全不清楚景行读几年级。
我给方晨打了个电话,再次看见方晨那张很明显是纵欲过度的脸时,我有些嫌弃地移开了目光。
“乐然,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什么?
我还有客户要陪呢。”
“是在酒店里陪客户的吗?”
我随口接了一句。
没管突然脸色大变的方晨,我递给他一个信封,里面装着方晨这些**的证据,然后示意他看桌子上的那份文件。
方晨扔下手中的证据,看着我没什么情绪波动的样子对我冷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难怪这些年你不让我碰,你在外面也养了……”我皱着眉,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别把我想的和你一样脏。”
起码在这段婚姻续存期间,我并不打算将自己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方晨捂着被我扇了的脸,“呵”了一声,也没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那份文件看了看。
他皱眉:“你的意思是,你的还是你的,我的公司你还要分走一半?
曲乐然,你觉得我像傻子吗?!”
我撇了撇嘴:“如果你不愿意给我的话,那你给景行吧,反正我不会同意你毫发无损地离这个婚,否则我不介意将这些证据发到网上。”
说着,我拿出另一份文件,上面只有那一条方晨的财产归属有变化。
方晨先是怒气冲冲地看着我,随后他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似的咬牙道:“好,曲乐然,你还真是准备充分,你真是好样的,我同意,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方晨拿起笔签下字,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是已经看到我后悔的那天了。
我翻了个白眼,将双方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收好,和方晨约好了去民政局的时间后便开始赶人:“还不快收拾好你的东西滚,不然要我让保镖来请你吗?”
我看着方晨怒气冲冲的背影,嗯,既然他不高兴,那我就高兴了。
22.方晨收好自己的行李,狼狈地出了门。
我忙上楼打算关心一下景行,生怕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却看到他正认认真真和家庭教师学着物理基础。
我忙退了回去,好险,差点就被知识赶上了。
想到景行的样子,我又忍不住欣慰,他是主动要求想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