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内不还钱,卸你儿子一条腿。
供桌上的红木**突然“咔嗒”响了一声。
贾富贵连滚带爬扑过去,**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三年前那个雨夜,古董贩子塞给他这玩意时说:“用血喂它,要啥有啥。”
刀尖划破手掌时居然不疼。
血滴在匣盖上,眨眼就被吸了进去。
“让我翻盘……让我弄死那帮***……”贾富贵哆嗦着念叨。
供烛的火苗猛地蹿高,墙上的影子扭曲成个古装女人的轮廓,发髻上的步摇叮当作响。
匣盖自己弹开了。
里头叠着的纱衣泛着尸青色,袖口金线绣的牡丹像是用血描的。
贾富贵刚要伸手抓,纱衣突然立起来,空荡荡的领口对准他的脸。
“杀……杀了那个红眼睛的丫头……”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挤进耳朵,“抢了她的气运……你就能翻身……”贾富贵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刃映出他血红的眼。
裤兜里的手机还在震,但他已经听不见了。
隐门院里的银杏叶落了一地。
林夕蹲在石阶上擦**,刃口沾着真言墨的痕迹。
白无痕抱着一摞古籍路过,抬脚踢她鞋尖:“墨先生让你去茶室。”
茶案上摊着张泛黄的地图,圈着处叫“落魂坡”的野山。
墨渊袖口垂在宣纸边缘,一滴墨将落未落。
“贾富贵被保释了。”
他食指敲了敲地图上的红圈,“三日后,他会带着尸蚕衣来这里。”
林夕猛地抬头:“为什么不抓他?”
“海关有人替他销了案底。”
白无痕倚着门框冷笑,“这世道,恶人总比善人活得舒坦。”
墨渊忽然用笔尖挑起那滴墨。
墨珠悬在半空,映出林夕变形的脸:“若我告诉你,贾富贵今夜就会死,你待如何?”
“救他。”
“救活他,让他继续害人?”
林夕的**扎进茶案:“那就废了他!”
墨渊轻笑一声,笔尖墨珠啪地坠地。
案上地图突然窜起青火,烧出个人形焦痕:“你看,这就是因果。”
后半夜下起冷雨。
林夕蜷在藏书阁的藤椅里,盯着手腕上墨渊给系的红绳。
绳结缀着粒玉珠,里头有黑雾在游。
白无痕突然踹门冲进来,伞都没收:“贾富贵的儿子被绑架了!
那蠢货拎着刀往落魂坡去了!”
林夕翻窗时被瓦片划破手心。
血渗进红绳,玉珠里的黑雾突然暴涨。
她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