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心仪的那所大学。
那年夏天,程越靳的女朋友,也是和他一起长大的青梅意外去世。
他一蹶不振,连志愿都不愿意填。
一直觊觎他却因为他有女朋友而压抑想法的我,没了道德感的束缚,恋爱脑开始肆意疯长。
我每天陪在他身边,逗他开心,鼓励他振作。
甚至跟他填了同样的大学和专业。
这些年,我活得像他的附庸。
我好像,把当年那个踌躇满志的自己弄丢了。
被一个男人的喜怒哀乐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以他的意志为自己的意志。
醒来时,我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发现自己在睡梦中泪流满面。
苏星杳,你还记得自己的梦想吗?
你怎么把自己活成这样了呢?
住院的第十六天,我独自**了出院手续。
医生交代了在家要按医嘱用药,好好休养,慢慢恢复。
我打了辆车,回到和程越靳的婚房。
王姨每天在家给我炖滋补的汤,扶着我在花园里散步。
我感觉到身体上的伤痛在慢慢减轻,行动也越来越自如。
这天下午,我正悠闲地躺在后花园的秋千椅上,边吃水果边刷手机上的摄影课程。
眼前忽然投来一片阴影。
抬起头,我看到面前站着的高大挺拔的身影。
程越靳西装革履、双手插兜地看着我。
逆着光的他,脸庞被笼上一层薄薄的光晕,给一向冷峻的他增添了几分柔和。
7
什么时候出院的?他问。
前几天。我依然盯着手机上的课程。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不是什么大事。
程越靳转过身,背对着我: 那你收拾一下,等下陪我去堂伯的寿宴。
我不去。
刚迈出脚步的程越靳顿住,转过头,表情带着一丝错愕。
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刚说什么?
我说,我不去。我一字一顿,重复一遍。
程越靳微微皱眉,表达不满: 我已经给你台阶了,错过了,可就没有了。
以前的我,见到他的第一个动作,必定是起身相迎。
可现在,我一直保持坐着的姿势,身体后靠,只想让自己舒适。
医生说,我需要静养,尽量少出门,少劳累。我认真给出理由。
身体还没恢复,连续说了几句话,我感觉喘气都有些吃力了。
我不耐烦地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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