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秦子墨脸色有些煞白,他转身离开时,特地放了狠话:“秦晚吟,你给我等着!”
等秦子墨离开后,顾寒舟开口道:“姐姐,秦子墨心胸狭隘,你这次这么顶撞他,恐怕他不会轻饶咱们。”
“不破不立……”
秦晚吟眯眼道:“侯府这个烂摊子,咱们总得想办法脱身才是。秦婉柔这次,可别让我失望啊!”
经过一夜发酵,镇勇侯府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现在整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为了保住侯府的荣华富贵,镇勇侯大义灭亲,非但没有帮助小世子脱罪,反而更是上了折子。
秦镇北明知这是个谣言,可苦于自保,也没办法解释。原来辛苦钻营的关系网,也因为这件事就此破裂。
一想到那七成银子还没到手,秦镇北就心如刀割。
然而家外不省心,这家里也传出了谣言。
不知什么时候起,竟然有下人发现,顾寒舟每日进出西苑,而且出来时往往衣衫不整,疑似同秦晚吟有了**。
虽然知道这是谣言,可秦镇北一想起,秦晚吟擅自作主,让他的谋划前功尽弃,就想着敲打他们二人一番。
于是,他同林氏商议之后,便将秦子墨叫到了书房。
秦子墨一听到这消息,便知道有人在刻意传播。这事他谁都没说,只是看望秦婉柔时,稍微提了两句。
不过一想到秦晚吟的样子,他也是心生怨恨,决定给他们二人一个教训。
来到书房后,秦子墨行礼道:“爹,您找我?”
“这个家你是怎么打理的?”
秦镇北一拍桌子,大怒道:“难道非得闹出丑闻,你才打算告诉我吗?”
秦子墨佯装疑惑:“爹,您是说大妹和顾寒舟?”
“不然呢?”
秦镇北一脸痛心道:“本来最近咱府上名声就差,要是传出姐弟之间出了那种事,我这老脸往哪搁啊!”
秦子墨见父亲表演得来劲,附和道:“爹,我以为这事就是捕风捉影,哪承想还承想了您啊!”
秦镇北图穷匕见:“既然你都知道了,赶紧给我想想办法!要是这事在京城传开了,我看你怎么出门!”
秦子墨眼眸一转,开口道:“爹您别急。他们不是关系好吗?咱们就把他们给分开,以后也就好办了。”
“说得倒是轻巧,理由呢?”
秦子墨嘿嘿一笑:“顾寒舟那小子好办,您在军中关系多,就打着让他历练的名义,送去军营。到时候您想收拾他,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说着,他继续道:“至于大妹就更好办了,她现在如此嚣张,就是仗着有公主撑腰。您不妨借着让她掌家历练的名义,给她送去乡下。等静安公主过了新鲜劲,哪里还记得她?”
秦镇北一听这话,脸上马上有了笑容。
这个计策算不上多好,可一下子能让两人都滚蛋,他便觉得心口的大石头没了。
于是,秦镇北欣慰道:“这事就交给你了。明天知会一声,过几天就让他们赶紧滚蛋!”
秦子墨见计谋得逞,笑着道:“爹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顾寒舟照常前往西苑,为秦晚吟疗伤。
疗伤过后,两人说起了闲话。
顾寒舟见秦晚吟如此淡定,开口道:“姐姐,你就这么确定,秦子墨会揽下这事?”
“当然了。”
秦晚吟淡然道:“秦子墨那人难成大器,做好事自然指不上。可要让他落井下石,那可是手到擒来。”
不出所料,还不过半个时辰,秦子墨便趾高气扬地来了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