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您家这么多工人,这个钱很快就攒出来了,但房子错过可就真没了。
有了房子,吴二哥今年是不是就可以娶上媳妇了,来年大孙子都抱上了。
不过吴叔你要是不乐意也没关系,我多走几家看看也行。”
吴解放家是他精心挑选的人家,工人多,收入自然就可观。
家里三个儿子,厂里住房这么紧张的也少有,即便有心人说嘴也有理有据。
毕竟关云川他才进厂,**季秋荷也不是机器厂员工,厂里收回房子重新分配也勉强说的过去。
换句话说,要是关爸是因公丧命自然不能这么干。
如今,仔细追究下来,关爸相当于从厂里辞职了,其实是说的通的。
况且,房子分给吴家多数人也说不出个啥太过分的话。
“行,一千五就一千五,叔这就去给你拿钱。”
吴解放牙一咬答应了下来后,觉得还不稳当,今天把事定死了他才踏实。
关云川坐了一会儿,就见从里屋出来的吴解放把手里拿着的钱,揣进胸口的口袋里。
一把拉起关云川说道: “走,我们现在就去找厂长,把这事落实下来,事成后叔就把钱给你。”
这事一旦你情我愿,办起来就快的很。
半刻钟不到,关云川空间里放着一千五,以及一打票卷。
昨天晚上,面对证据确凿,季秋荷也承认了,准确来说是没办法否认。
最终把用掉的钱给他补了回来,还有剩下的四百块用来堵他这张可人的小嘴。
他也大方地同意了。
刚好,那张存折上的钱真正好,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毕竟两口子可都是体面人,自然是丢不起那个脸的。
昧下前婆婆留给孙子的遗产去补贴现在的丈夫和娘家。
这种话传出去,据他对季秋荷女士的了解,对方大概不想活了。
花妻子**婆婆留给人家孙子的钱,软饭硬吃。这是对丁国瑞的。
不是他多好心,这名声传出去固然是一时爽,但没好处拿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就是,这人呐!顾忌名声的人往往比无所顾忌的人要更好对付。
这特殊年月,他只想和玥玥结婚,过着平淡顺遂的小日子。
再说,通过剧情他也知道了,上辈子给他报名下乡的正是她母亲季秋荷。
理由更可笑,她觉得自己不够成熟,性格左性。
竟能做出偷**财产这种行为,给她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