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青川用力将她扶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瀛青川的声音陡然提高。
“为什么一直想离开我?”
“回答我!”
许意禾吸了吸鼻子。
“我感觉我就是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我讨厌你……呜呜呜……”
“加上我们之间关系不清不楚,你想让我这般跟着你下辈子吗?”
“我想回归之前的平静生活有错吗?”
瀛青川冷冽的笑了笑。
“你想要什么身份,想我娶你?你可以跟我说啊!我让阿坤明天去预约结婚。”
他拿出了手机。
就在昨天,他看清了自己的内心,从前他以为掌控便是拥有。
可真当许意禾消失不见时,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慌感,让他明白,眼前的女人,早已成为他的命。
对他来说婚姻就是一张纸,
她想要给她就是。
“……”
许意禾一瞬间愣住了,连抽泣声音都停止了,她根本没想到瀛青川会同意。
看到她呆住的表情,
瀛青川把她抱紧。
“怎么,高兴傻了?”
“没……没有……”
她声音都少了几分底气。
“领证的事情不急,等我祭拜完父母,至少跟他们说一声……”
许意禾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只能开始胡乱攀扯。
瀛青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会尽快陪你回去。”
许意禾头埋在他胸口没有动,眼泪流的更凶,她只想自己回去,根本不想让他陪着。
“我……”
想了想她还是没说出口。
瀛青川把人往他怀中带着,让她的脸舒服的靠在自己肩头,一下子顺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想哭吧哭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瀛青川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听着她的哭声渐渐变小。
瀛青川抱起她去洗脸,帮她把脸擦干净。
“眼睛都哭肿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我特意让佣人做了你最爱吃芒果布丁,这就拿给你吃。”
许意禾正吃着布丁,
就在她以为瀛青川性格变了的时候。
晚上,
床头灯只亮着一圈暖黄的光。
瀛青川手里搭着那条她曾穿过的暴露红裙子,丝绸面料在光下泛着冷光。
“来”
他的声音没了白天的软意。
“把这个穿上。”
许意禾手顿在半空,睡意瞬间消散:“你……什么意思?”
瀛青川没重复,只是上前一步,
把裙子扔在她腿上,布料带着一丝凉意,惊得她往床头缩了缩。
瀛青川俯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眼底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裹住。
“白天哭够了?”
他拇指摩挲着她下唇的咬痕,
语气里带着**的笑意,
“现在该做点你该做的事了。”
许意禾浑身发僵,手指死死攥着床单,眼泪又开始往上涌。
“我……我不要穿。”
瀛青川低笑一声,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却让她浑身发冷。
“你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不应该对我说不。”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她攥紧床单的手。
语气骤然变冷:“三分钟。要么自己穿,要么我帮你穿,不过我下手,可没那么轻。”
许意禾看着那条红裙,又看着瀛青川冷硬的侧脸,白天的温情像一场幻觉,此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她只能颤抖着伸出手,去抓那红裙。
原来他的心疼,从来都不是救赎,只是让她乖乖听话的诱饵。
瀛青川低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
“尽兴……”
“乖乖,我们马上领证。领证后你再乱跑,别逼我打断你的双腿,影响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