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样说,明显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
哪有**众广庭之下说自己儿子的。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
沈临砚垂眸扯了扯领带,眼底神情漠然。
他往客厅里走,再次抬头时,脸上恢复一贯的温润笑意,嗓音温和。
“抱歉,母亲,路上有些堵,多费了点时间。”
安泠换鞋跟上,听见这话默默咂舌。
看起来沈临砚和家里关系没那么好啊。
那她放心了。
和父母关系不好的丈夫,就不用担心维护婆媳关系了。
别墅内装潢奢华精致,古董摆件随处可见,偌大的客厅里,沙发上坐着三女两男。
安泠视线迅速划过场上几人。
虽然每一张脸她都不认识,但稍微推测就能知道。
沈父沈母年纪大了,很好认。
头上贴着纱布的应该就是路京深。
旁边满眼心疼的女人,毫无疑问是周温,
唯一难认的,就只有单独坐在小沙发上的女人。
这应该是沈家最小的女儿——沈芙媛。
一进去,气氛安静的有些古怪,五个人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
尤其是沈母,眼神死死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穿透。
安泠面色不变,跟着沈临砚坐下。
管他呢,反正沈临砚不打招呼,她也不打。
**刚挨沙发,耳边传来沈母的冷笑声。
“有些人脸皮真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居然还能和无事人一样,道歉也没有,我们沈家也是倒霉,引了个不知廉耻的东西进来。”
这番话,就差没把安泠的名字念出来了。
客厅寂静没一人出声,大家似是默认沈母的说法。
就连沈临砚只是慢条斯理端起桌上的茶杯,看起来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毕竟那些都是事实,安泠做的事情已经让沈家颜面扫地。
全场焦点聚集沙发上吃水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