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们竹马竹马,早该在一起了。”
“程小姐那个有癫痫的男朋友呢?分手了吧?那种病恹恹的男人怎么配得上她。”
“......”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把尖刀,扎进他的心脏,刺的他生疼。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敬酒环节,沈怀川端着香槟,拉着江梨的手臂在人群中穿梭。
顾知越只觉得有些胸闷,呼吸有些困难。
他知道自己的状态不对。
连续几天的情绪大起大落,加上眼前这场荒唐的婚礼刺激,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他必须要离开。
他不愿意自己的身体在这个时候控制不住发病,狼狈的倒在众人面前抽搐,变成圈子里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他转身想往门口去,沈怀川却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知越,怎么就要走了啊?”
沈怀川笑笑,手里端着两杯香槟。
“来都来了,喝一杯再走。”
“这可是我和梨梨的喜酒呢。”
喜酒这两个字,沈怀川说的很重,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一样。
顾知越别过脸去,没接那杯酒。
“不用了,我不舒服。”
“就一杯而已,给个面子。”
沈怀川把杯子往他手里塞,“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周围的人开始往这边看。
顾知越不想在这里起冲突,勉强接过酒杯。
沈怀川满意地笑了,举起自己的杯子。
“那祝我新婚快乐?”
顾知越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
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祝你......如愿以偿。”
说完,他仰头把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