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定远,赵虎的浪漫青春小说《又闻桃花酿》,由网络作家“一支小笔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浪漫青春《又闻桃花酿》是大神“一支小笔尖”的代表作,定远赵虎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爷爷酿的桃花酿,清冽甘甜,十里飘香。定远将军打了胜仗路过酒坊,喝了一口却吐在地上。“酒太淡了!军营里都说人血做酒引子最烈,把他给我扔进发酵的酒缸里泡着!”几个副将大笑着将我爷爷倒栽葱按进了滚烫的酒糟里。酒面上咕噜噜冒着泡。起初水花很大,爷爷在拼命挣扎。渐渐地,水面只剩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将军拿长枪搅了搅:“还是这股酸腐味,糟蹋了本将军的兴致。”我被关在酒窖的暗格里,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半个月后,...
我爷爷酿的桃花酿,清冽甘甜,十里飘香。
定远将军打了胜仗路过酒坊,喝了一口却吐在地上。
“酒太淡了!军营里都说人血做酒引子最烈,把他给我扔进发酵的酒缸里泡着!”
几个副将大笑着将我爷爷倒栽葱按进了滚烫的酒糟里。
酒面上咕噜噜冒着泡。
起初水花很大,爷爷在拼命挣扎。
渐渐地,水面只剩下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将军拿长枪搅了搅:“还是这股酸腐味,糟蹋了本将军的兴致。”
我被关在酒窖的暗格里,死死捂住自己的耳朵。
半个月后,衙门送来文书,说我爷爷醉酒失足淹死在自家酒缸里。
给了半两金子算是抚恤。
我姑姑把那半两金子融了,打成了一枚极薄的金叶子,封在了新酒坛的坛底。
“走,咱们把酒坊搬到京城去。”
我问:“姑姑,那金子呢?”
姑姑擦干了手上的水渍:“在酒底。等酒喝干了,那片金叶子,会顺着酒水滑进饮酒人的肚子里,割断他的肠子。”
1.
“老东西,这酒淡出鸟来了,糊弄谁呢。”
赵虎一脚踹在半人高的酒缸上。
沉闷的碎裂声响起。
褐色的酒水混着白色的酒糟,哗啦啦流了一地。
酸涩的酒气瞬间冲天而起。
几个穿着甲胄的兵痞跟在后面,哄堂大笑。
“副将说得对,这等马尿,也敢拿到京城来卖。”
我死死咬着牙,冲上去想推开他。
“你凭什么砸我们家的酒。”
赵虎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我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碎瓷片上。
尖锐的瓷片扎进掌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姑姑桑娘扔下手里的抹布,赶紧扑过来将我护在身下。
“军爷息怒,小丫头不懂事。”
她低着头,声音里带着讨好。
赵虎冷笑一声,军靴踩在满地的酒水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不懂事?我看你们是不把
定远将军放在眼里。”
他弯下腰,一把捏住姑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将军打仗辛苦,回京后就想喝口烈酒。”
“你们这破酒坊挂着‘天下第一酿’的牌子,就给老子喝这种泔水?”
姑姑被迫仰着头,眼底闪过一丝极度压抑的情绪。
她强扯出一个笑脸。
“军爷,这桃花酿本就是绵柔的口感。”
“若是将军喜欢烈酒,民女定当重新酿造。”
赵虎粗糙的手指在姑姑脸上摩挲了两下。
“重新酿?老子可没那个耐心等。”
他松开手,目光在姑姑单薄却丰满的身段上扫了一圈。
“不过,你这小娘皮长得倒是有几分烈性。”
“不如跟了老子,这酒坊的保护费,老子替你免了。”
我气得浑身发抖,抓起地上一块碎瓷片就想站起来。
姑姑死死按住我的手。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双手捧过头顶。
“军爷说笑了,民女蒲柳之姿,哪配得上军爷。”
“这是小店的一点心意,权当请各位军爷喝茶。”
赵虎掂了掂钱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打发叫花子呢。”
他猛地将钱袋砸在姑姑脸上。
散落的碎银子滚了一地。
“老子告诉你,明天这个时候,要是拿不出让将军满意的烈酒。”
“老子就把你这酒坊拆了,把你卖进窑子里去。”
赵虎一脚踢翻了旁边用来发酵的木桶。
腥臭的酒糟泼了姑姑一身。
“兄弟们,走。”
兵痞们大笑着扬长而去。
酒坊里一片狼藉。
我跪在地上,看着姑姑满头的酒糟和脸上的红印,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姑姑,他们欺人太甚。”
姑姑没有说话。
她平静地捡起地上的碎银子,一颗一颗擦干净。
“桃花,把地扫了。”
她站起身,走到最里侧那个被重重保护起来的酒坛前。
那是从
定远镇带出来的,唯一一坛封着金叶子的酒。
姑姑的手指轻轻**着冰冷的坛壁。
“快了。”
“等这酒送进将军府,他们欠我们的,都要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她的声音极轻,却冷得像冰。
我擦干眼泪,拿起扫帚开始清理地上的残局。
京城的冬天很冷,风从破败的门板缝隙里灌进来。
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定远将军贺拔野,那个**不眨眼的**,还在将军府里高高在上地坐着。
我们姑侄俩,就像两只试图绊倒大象的蚂蚁。
第二天清晨,姑姑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裳。
她把几坛新酿的烧酒装上推车。
“桃花,你在店里守着。”
“我去将军府探探路。”
我拉住她的衣角。
“姑姑,我陪你去。”
姑姑摇摇头。
“将军府不是什么善地,你留在这,万一有事,往城西的破庙跑。”
她推着车,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寒风里。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
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赵虎的话犹在耳边。
若是拿不出烈酒,就要拆了酒坊。
可真正的烈酒,需要时间,需要引子。
爷爷当年就是因为没有所谓的“人血酒引”,被活活淹死在酒糟里。
如今,我们要去哪里找能让贺拔野满意的引子。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伤口里。
刺痛感让我保持清醒。
我转身回到后院,盯着那坛藏着金叶子的酒。
坛口的封泥干硬,没有一丝缝隙。
里面装的,是我们全部的仇恨和希望。
“爷爷,你看着吧。”
“很快,他们就会下去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