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诊癌症晚期那天,医生说我只剩三个月。
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婆婆,她转头就拉着我老公订了去欧洲的机票。
“妈带你出去散散心,别在家守着个病人添堵。”
我躺在床上,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前脚踏出家门,我后脚就拨通了那个电话。
三个月后,他们满载而归,推开门却看见客厅站满了人。
律师、公证员,还有一个挺着孕肚的陌生女人。
01
医生说我只剩三个月。
那张CT片像一张死亡判决。
我捏着单子,走出医院。
天是灰的。
风是冷的。
我回了家,那个我和
周明轩结婚五年的家。
客厅里,婆婆
王兰正在指挥家政挪动一个花瓶。
“说了放这边,挡煞,你懂不懂?”
她看到我,眉头皱起。
“脸色怎么这么差?又去哪里乱花钱了?跟你说过多少次,身体不舒服就在家躺着,别出去瞎跑,医院那种地方晦气。”
我没说话,把手里的诊断书放在茶几上。
王兰瞟了一眼,没拿。
“什么东西?”
“晚期。”我说。
她愣住。
周明轩正好从书房出来,听见最后两个字。
他快步走过来,拿起那张纸。
他的手开始抖。
“小舒……这,这是开玩笑的吧?”
王兰一把抢过去,那双精明的老眼迅速扫过上面的文字。
空气凝固了。
我看着他们,想从他们脸上找到一点点心疼。
我失败了。
王兰的脸色从震惊,到恐慌,最后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烦躁。
她把诊断书扔回桌上,仿佛那东西烫手。
“晚期是什么意思?就是治不好了?”
我点头。
“医生说,只有三个月。”
周明轩的脸瞬间白了,他扶住我,声音发颤:“老婆,别怕,我们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专家……”
“闭嘴!”
王兰一声厉喝打断他。
她死死盯着我,眼神像带毒的冰。
“三个月……治不好的病,花那个冤枉钱干什么?我们家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吗?明轩的公司刚有点起色,钱都要用在刀刃上!”
我浑身发冷,血液好像都停止了流动。
周明轩还想说什么,被
王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坐到沙发上,像是瞬间想通了什么,脸上竟然挤出一抹僵硬的笑。
她拉过
周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