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蔓,我修的是清净法门,追求的是天人合一,没有凡尘欲念,你满身烟火气,不配站在我身边。"
赵玄第一次拒绝
苏蔓的表白时,语气淡得像山顶上一缕散掉的香灰。
苏蔓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立刻咧开嘴:"那我在山上给你盖一间禅房?实木的,推窗就能看云海。"
"不必了,多余。"他双手合十转过身,"施主请回吧,不要再纠缠。"
可
苏蔓这辈子就没服过软。
她是十九岁出去打工,二十六岁回村承包了整座青岚山的
苏蔓,想要的东西就是拿命去磕也要磕下来。
她买了一整箱佛经道藏去研究他讲的功课,还专门跑到他办禅修营的老庙做了三个月义工。有一次她举手**,他当着三十几个信徒的面说她心浮气躁,满身铜臭,不配坐在这间屋子里。
后来她豁出去了。趁他在后山打坐,她直接冲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脸上。
赵玄像被火燎了一样甩开她。
她脚底一滑,整个人跌坐在碎石路上,右手掌磕破了一层皮,渗出血珠子来。
他站起来拧开矿泉水,把她碰过的手腕反复冲了三遍,然后低头看着她说:"
苏蔓,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很脏。"
"脏"这个字,像根钉子按进她喉咙里。
可她是谁?是从黄泥巴地里刨出活路、认准了就绝不松手的
苏蔓。
直到那场山洪。
暴雨冲垮了后山的路,
赵玄被困在塌方区。
苏蔓不要命地爬过碎石坡把他拖了出来,肋骨断了两根,在县医院躺了一个月。
赵玄来病房看她的时候,第一次正眼看她,说了一句:"你不该这样做。"
但他的声音不再淡了。
三个月后,
苏蔓如愿嫁给了他。
新婚夜她一个人坐在床边等到天亮。婚后两年,
赵玄别说碰她,就连吃饭都要隔一个座位,睡觉分房,进门先净手焚香,仿佛她是什么需要隔绝的脏东西。
她只能安慰自己,修行人就是这样,反正他对谁都一样。
除了不碰她,他确实不算差。
她半夜在办公室核对农场账目,桌上会多一盅炖好的银耳汤,保温杯上贴着手写的纸条,写着"早些休息"。她换季哮喘犯了,他会提前让人把加湿器搬进她房间,进口的气雾剂也备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