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靳深呼吸一顿,看向江译山:“李宇,你说长得像霸凌你的同学。”
江译山掀了掀眼皮子,看向李宇,有些意外:
“哦!我想起来了,是你。”
“我只是感慨了一句,别的可什么都没说。”
宋靳深突然觉得讽刺至极。
这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兴许只是随口一句话,便能掀起惊涛骇浪,让普通人惶惶不可终日。
当他们拼尽全力,撞得头破血流,终于走到他们面前,只为了问一句“为什么”。
却只能得到这样一个答案:“什么?我说过吗?”
何其可笑。
曾经他以为,自己和盛月梦没什么不同。
都是人,能有什么不同呢?
可现在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他和她之间那条巨大的天堑,从出生时,便已经注定。
宋靳深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那现在能安排他的律师了吗?”
江译山顿了顿,旋即恶劣地笑了:
“不能。”
宋靳深顿住:“为什么?”
“因为看到这张脸,会让我想起被霸凌的经历。”
江译山一字一顿。
“本来我都已经忘了,偏偏他又出现在这里,害我心情,很不好。”
宋靳深心中那团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疯狂涌上。
他几乎怒视着江译山:“你也说了,他只是长得像,但他是无辜的!”
江译山轻蔑开口:“这官司有什么好打的?接这种保洁员的案子,你也不嫌臭。”
“我听说他索赔五十万,连买一个限量版的爱马仕都不够。宋先生,我看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
江译山的声音突然止住了。
因为在宋靳深的身后,那个从进来便畏畏缩缩的男人,竟然举起了一只打火机,对准自己的身体,疯了般嘶吼道:
“可是,这官司如果不打,我的一条腿就连五十万都换不到!”
“是不是要我死,才能换来这个钱!”
“咔嚓”一声,他点了火。
身体,迅速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