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咖啡店,一待就是一整天。
元思回第一天看见他的时候,站在我面前沉默了好几秒,
“要不要我去把他打跑?”
我头也没抬,“不用,谁都可以来大理,他想待就待吧。”
“可他……”
“你放心吧。”我把做好的咖啡递给他,
“我不会跟他回去,也不会再嫁给他。”
元思回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但来的次数更多了,好像是为了防着纪凌琛。
两个男人就这么互相盯着对方,一动不动。
直到那天我和元思回有说有笑地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纪凌琛猛地攥住我的手腕,
“满满!”
他喘着气,像是憋了一整天的火终于炸了。
“你每天和他说说笑笑,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手被他攥得生疼,
“纪凌琛你松手。”
“我不松!”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回来?”
“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会原谅我!”
“啪!”他的脸上被元思回狠狠打了一巴掌,
“你的命是满满成为孤儿的代价换来的!”
“你还敢在她面前提死!”
纪凌琛脸偏到一边,整个人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
元思回指着他,咬牙切齿,
“当年满满爸妈出事,局里开过会,所有人都排着队争着养她。”
“是你跪在局长办公室门口求了三个小时,说你纪家条件好,满满能得到更好的条件大家才放手的。”
元思回逼近一步,
“你求来了,结果呢?”
“她被人捅了一刀,你假惺惺护着凶手。”
“她躺在医院里的时候,你在跟那个女人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