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墨,周元斌的历史军事小说《断头台上,我的断案系统激活了》,由网络作家“银霜尽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历史军事《断头台上,我的断案系统激活了》,男女主角苏墨周元斌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银霜尽长”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斩首倒计时------------------------------------------。,黄土被晒得发白,踩上去烫脚。围观百姓挤了半条街,有卖茶水的挑着担子钻缝,铜板扔进笸箩里叮当响。前排的汉子踮脚往里瞅,后头的踮不起,就骂娘。。,硌得慌。他低着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囚服,灰白粗布,领口一圈暗褐色的渍痕——是血,干透了,发硬。,又像被人拿锥子一下一下地凿。。市局刑侦支队,待了十二年,经手的命...
斩首倒计时------------------------------------------。,黄土被晒得发白,踩上去烫脚。围观百姓挤了半条街,有卖茶水的挑着担子钻缝,铜板扔进笸箩里叮当响。前排的汉子踮脚往里瞅,后头的踮不起,就骂娘。。,硌得慌。他低着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囚服,灰白粗布,领口一圈暗褐色的渍痕——是血,干透了,发硬。,又像被人拿锥子一下一下地凿。。市局刑侦支队,待了十二年,经手的命案不下百起。昨晚还趴在办公桌上翻一桩旧案的卷宗,浓茶续了三回水,茶碱把杯壁染成了褐色。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眼,就跪在这片滚烫的黄土上。,不是他的手。这双手比他的糙,指节粗,虎口有老茧——他前世的手,虎口偏上、食指第二节磨着一层硬硬的枪茧,是常年扣扳机留下的。眼下这双手,茧子全在握笔的地方。。,
苏墨。被参贪墨赈灾银八百两,又杀师爷李账房灭口。府衙定了斩立决,今日午时三刻开刀。。挨了二十板子,画了押,在牢里躺了三天,等死。,嚼出满嘴苦味。,不对。,一份材料摆到面前,他闭着眼都能摸出哪儿有窟窿。眼下这桩案子,窟窿大得能塞进一头牛。可原主认了。,青纱官帽,脸晒得发红,正拿帕子擦汗。他是府衙推官,姓周,叫
周元斌。旁边站着景阳县丞陈文远,五十来岁,胡子花白,眼皮耷拉着,像在打瞌睡。,赤膊,手里那把鬼头刀擦得锃亮。刀背搭在肩上,他换了个手,吐了口唾沫搓了搓。
日影一点点往正中挪。
棚子底下有人喊了一嗓子:“午时三刻——”
刽子手把刀从肩上拿下来,往前一送,刀刃压在
苏墨后颈上。凉的。
苏墨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
就在这时候,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是疼,是另一种东西。像有根线从脑仁深处抽出来,绷直了,颤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看。是凭空浮在意识里的一层轮廓——那份卷宗摊开着,三处地方泛着淡光。
第一处是伤口。李账房胸口那处致命伤,卷宗上写的是“佩刀刺入左胸,贯穿心脉”,可他脑中浮出的创口轮廓,边缘不齐,窟窿形状不规则,底下肋骨带着放射状的裂纹。他在刑队见过太多刀伤,一刀捅进去,创缘干净利落;眼前这个,分明是被人拿钝器生生砸烂的。
第二处是凶器。卷宗说用的是县令佩刀,刀刃上的血和李账房的对得上。可他脑中的刀刃轮廓窄而薄,那个伤口却宽出一截。拿薄刃刀捅人,捅不出锤子砸出来的坑。
第三处是伤口的位置和角度。那一击落在左胸偏下,创道自下而上斜着走。原主身量和李账房差不多,两人面对面站着动手,刀该是平着进去的。可这处伤是往上挑的——动手的人,比原主矮了一大截。
苏墨的呼吸慢了下来。
一个比他矮的人,拿钝器拍碎了李账房的胸骨,又把县令的佩刀抹上血,塞进他手里。原主挨了二十板子,糊里糊涂画了押,连自己“捅”的是哪儿都说不清。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脑中那层轮廓究竟是什么,恍惚间,一个声音直接灌进脑海——
“九重断案系统,已绑定。”
声音一闪就没了,快得像错觉。
他没工夫想这玩意儿从哪来的。
刀已经压在脖子上了。
“行刑——”
监斩官手里的签子往下落。
苏墨猛地仰头,脖子上的刀刃蹭破一层皮,血珠子滚下来,滴在草席上。
他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此案有三大破绽——我有冤!”
这一嗓子,把刽子手震得手一抖。刀往前滑了半寸,又添一道血口。
监斩官的签子停在半空。
围观的人群“轰”地一下炸了锅。卖茶水的挑子被人挤翻了,茶水泼了一地。前排的汉子张着嘴,后头的还在往前挤,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刑场乱成一锅粥。
周元斌手里的签子没落下去。他盯着台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县令,眉头拧成一团。按规矩,午时三刻已到,刀该落了。可犯人喊冤,而且当着满城百姓的面——他要是这会儿落刀,传出去就是“灭口”。
陈文远的眼皮终于抬了起来,往
苏墨那边瞟了一眼,又垂下去。
苏墨跪在台上,后颈两道血口往下淌,囚服后背洇湿了一片。他没管那些血,盯着
周元斌,一字一顿。
“大人,这案子经不起查。您今天砍了我的脑袋,明天这案子就得翻。到时候朝堂上问起来,是谁急着灭口?”
周元斌的脸黑了。
台下百姓还在嚷嚷。有人喊“青天大老爷”,有人喊“让他说话”。乱七八糟的,什么腔调都有。
周元斌把签子往桌上一拍,站起来。
“带下去!暂缓行刑!”
苏墨被人从台上拖下来的时候,膝盖在土台上磕了一下,疼得他龇牙。他扭头看了一眼人群——乌泱泱的脸,晒得黢黑的、蜡黄的、脏兮兮的,挤在一块儿,像一锅煮开的粥。
没人注意他。都在议论。
他被推进刑场后头的临时看押棚,手脚上的镣铐没解,人就摁在条凳上。棚子里一股子馊味,混着土腥气。
苏墨喘了两口气,把心跳压下去。
脑袋还在。这就够了。
他动了动被铐住的手腕,铁链哗啦响。脑海中那三处轮廓还稳稳地浮着,像三颗钉子,钉在这桩铁案上。前世在刑队养出的直觉,和这凭空冒出来的“系统”重叠在一起,每条疑点都清晰得扎眼。
外头传来脚步声。陈文远掀帘子进来,手里端着碗水,往他面前一搁。
“大人,喝口水。”
苏墨看了他一眼。这老狐狸,方才在台上装睡,这会儿倒殷勤。
他没接水,先开口。
“陈县丞,李账房的尸首,现在停在哪儿?”
陈文远愣了一下。
“停……停在义庄。”
“棺材封了没有?”
“封了。”
苏墨点了点头,把那碗水端起来,灌了半碗。水是温的,带着股土腥味。
他放下碗,抬头看陈文远,嘴角扯了扯。
“本官脑袋都掉过一次,还怕你们?去告诉监斩官,我要开棺验尸。”
陈文远端着空碗的手顿了顿,没接话,转身出去了。
帘子放下,棚子里又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