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巢外的火泉咕嘟咕嘟冒着泡,我拿着银勺在撇药沫。
石门后,
谢临渊的声音隔着一道缝传进来。他以为我听不见,门没合严。
“母亲,我跟您商量件事。”
那头是婆母沈姝的声音:“何事?”
“后日驭龙大典,苍焰的契约权,我想给
阿芙。”
“苍焰不是给云辞的吗?”
“她不能驭龙。”
谢临渊压低声音,“嫁进谢家三年,连一枚龙鳞都唤不亮。
阿芙不同,她有火系灵根,又是自己人。”
“可云辞是少夫人。”
“少夫人也得有用。”
谢临渊停了一下,“高阶战龙一生只认一主,给她就是浪费。
阿芙若契了苍焰,谢家今年的封赏少不了。”
“她会闹吗?”
“她敢闹?”
谢临渊笑了声,“她在谢家吃穿都靠我们,离了谢家,她算什么?”
我握着银勺,勺柄在掌心硌出一道印。
苍焰是我在龙巢寒潭里守了七夜救回来的。
它破壳时气息断过三次,谢家长老都说救不活。我割了腕,将血滴进它嘴里,才把那口龙息续回来。
三年里,
谢临渊只知道苍焰亲近谢家龙台,不知道它每次暴躁时,都是我站在巢门外唱**歌。
我没出声,把药沫撇干净,盖上铜盖。
晚膳时,
谢临渊开了口。
“云辞,后日大典,苍焰的契约权让给
阿芙吧。”
我放下筷子。
“苍焰是我养大的。”
“你养大?”他夹了块鹿肉,语气随意,“龙奴喂了三年肉,驭龙师守了三年阵,你不过偶尔去看几眼。”
坐在旁边的沈姝擦了擦嘴。
“云辞,女人别太贪。你没有龙力,硬占着苍焰,对你没好处。”
我看着
谢临渊。
“这是你的意思?”
“是家族的意思。”他避开我的视线,“
阿芙契了苍焰,谢家能更进一步。你是谢家少夫人,也该为谢家想想。”
“那我呢?”
他皱眉。
“你还是少夫人。没人赶你走。”
我笑了一下。
“契约权给她,功劳给她,封赏给谢家。我留个少夫人的名头,继续给你们守后院?”
谢临渊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云辞,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沈姝也沉了脸。
“你进门三年,谢家给你体面,你该知足。
阿芙天赋好,苍焰给她是正道。”
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