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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

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

飞机护额 著

现代言情连载

《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飞机护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方霁时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内容介绍:病房------------------------------------------。、滴、滴,像有人拿小锤子在敲骨头。,已经第七天了。腰酸,脖子僵,右手一直握着病床上那个人的手,没松开过。,一绺月光正好打在方霁脸上。。太白了。比他记忆里的方霁至少白了一个色号。睫毛很长,一动不动,像两把小扇子扣在眼睑上。呼吸机罩着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额头。。,现场照片时砚看了——车头全瘪,方向盘嵌进驾驶座,...

主角:方霁,时砚   更新:2026-07-04 20:0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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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霁,时砚的现代言情小说《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由网络作家“飞机护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飞机护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方霁时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内容介绍:病房------------------------------------------。、滴、滴,像有人拿小锤子在敲骨头。,已经第七天了。腰酸,脖子僵,右手一直握着病床上那个人的手,没松开过。,一绺月光正好打在方霁脸上。。太白了。比他记忆里的方霁至少白了一个色号。睫毛很长,一动不动,像两把小扇子扣在眼睑上。呼吸机罩着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额头。。,现场照片时砚看了——车头全瘪,方向盘嵌进驾驶座,...

《我穿成自己的初恋替身》精彩片段

病房------------------------------------------。、滴、滴,像有人拿小锤子在敲骨头。,已经第七天了。腰酸,脖子僵,右手一直握着病床上那个人的手,没松开过。,一绺月光正好打在方霁脸上。。太白了。比他记忆里的方霁至少白了一个色号。睫毛很长,一动不动,像两把小扇子扣在眼睑上。呼吸机罩着大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额头。。,现场照片时砚看了——车头全瘪,方向盘嵌进驾驶座,方霁是被消防员用液压剪撬出来的。。,颅脑损伤,昏迷指数在临界值,家属要做好长期准备。。,也不是方霁的家属。。,发了张面馆的照片,配文:"还是这家的雪菜肉丝面。"。"你嘴真刁。"时砚把那只手又握紧了一点,声音哑得自己都听不出是自己,"那家面馆,你也就去过三次。三次还都只点雪菜肉丝。你是有多专一?"
没人回答。
监护仪替他回答了——滴,滴,滴。规律,冷漠,像时钟在走。
时砚低头,额头抵在方霁的手背上。
"你醒过来行不行?"
"我还没跟你说过。"
"十年了。我**喜欢你十年了。"
"从高一开始。你记不记得?你那时候是学生会**,开学典礼上讲了个什么玩意,我一个字没记住,光顾着看你袖口。"
"白色的,卷了两圈。你说话的时候左手一直在捻话筒线。"
"你捻的那根线。"
"我记了十年。"
他说不下去了。喉咙堵得慌。三十岁的大男人,蹲在一张陪护椅上一把鼻涕一把泪,护士进来换药的时候看了他两眼,没说话,关门出去了。
时砚知道护士在想什么——家属都是这样,头几天哭得凶,后面就麻木了。
但他不是家属。
他是个连哭都不配占名额的人。
手机亮了。
22:47。九个未接,全是妈妈打的。
时砚没接。他锁了屏,把手机扣在膝盖上。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方霁的手还是那么凉,一点回温的迹象都没有。
"你要是再不醒,"时砚说,"我就把你吃那三碗面的钱算上利息跟**要。"
这句终于有点他平时的样子了。贱兮兮的,带点试探,带点认怂。
床头柜上摆着方霁的随身物品——一个瘪了的钱包、一串钥匙、一本巴掌大的牛皮笔记本。笔记本的角被血洇过,深褐色的一块,硬邦邦的。
时砚犹豫了一下,伸手够过来。
封面是他不认识的牌子,摸着像手工做的。翻开第一页,空白。第二页,写了个日期,2022年3月。第三页开始是零零散散的笔记,大多是工作备忘,字迹潦草,跟他高中时那个一笔一划的样子判若两人。
时砚慢慢往后翻。
**十七页。
那一页就写了一行字。
"如果我再见到他,我一定第一句就说:你回来了。"
没有主语。没有解释。没有前因后果。
"他"是谁。
时砚翻回封面,又翻到封底,没找到任何名字。他把笔记本合上,攥在手里,指节发了白。
十年前。
如果十年前他没怂。
如果高一那年在天台上他把那句话说出口。
如果——
困意突然撞上来。毫无征兆,像一记闷棍。时砚的眼皮猛地往下坠,手里的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想捡,头一低,整个人像被抽掉脊髓似的往旁边歪。
最后一个画面,是月光下方霁的侧脸。
最后一秒意识里,他还在想——方霁,你等我一下。
然后一片黑。
咚。
时砚头磕在铁架床的栏杆上,疼得他"嘶"了一声。
他猛地睁眼。
天花板上吊着一个老式风扇。绿色的。三片叶子,转起来咯吱咯吱响,带着一股陈年灰味儿。
这**不是病房。
时砚坐起来,后脑勺一个包,摸一下疼得龇牙。屋里暗,窗帘拉着,模模糊糊能看见对面两张上下铺。一张上铺卷着被子,不知睡的是谁,鼾声有节奏,像一只大猫在打呼噜。
墙角的书桌上摞着高一课本。封面写着"临江一中"。
时砚低头看自己。
校服。蓝白相间,胸口别着校徽,袖口有点短,手腕露出来一截。他抬起手——皮肤白,指节没茧,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这双手他认得。
十年前的手。
他猛地跳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石地面上。宿舍里就他一个醒着,窗帘缝透进来一束光,正好照在对面墙上的挂历上。
大红字:2012年9月1日。
"操。"
声音也变了。细了一点,少年气,带着刚醒的鼻音。时砚捂住嘴,蹲在床脚边上,胃里翻江倒海。
2012年。
他三十岁,回到十八岁的壳子里。方霁还活着。方霁还没出车祸。
时砚第一个念头——不对,他现在在临江一中,方霁也在临江一中。
方霁高二。
他高一。
他蹲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腿有点软。他摸自己的脸,没胡茬。摸头顶,头发比三十岁时候多。摸手腕,表没了——那块戴了八年的黑表盘,是上班第一年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
什么都没了。
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一沓白纸,两支黑笔,一块橡皮。还有一面巴掌大的圆镜子,边框是塑料的,背面贴着一张贴纸——应该是前主人留下来的。
他拿起来照。
十八岁。圆眼睛,没眼镜,颧骨还没长开,下巴线条钝钝的,嘴唇干得起皮。
"我长得还挺乖。"时砚自言自语。
说完就苦笑。
他把镜子扣回去,又摸手机。枕头底下掏出来的,一部老式直板机。按亮屏幕——2012年9月1日,早上6:47。无信号。
他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半分钟,然后把它锁了,塞进口袋。
愣了几秒之后,时砚干了第一件事。
他蹲在宿舍门口,扒着门缝往外看。走廊亮着灯,有脚步声,有刷牙的动静,水房里哗啦哗啦。一股子牙膏味儿混着热水的白汽飘过来。
高一男生宿舍。
他回来了。
他回临江了。
他蹲在那儿,背靠着门板,仰头看走廊顶那根旧灯管,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方霁在不在?
方霁是不是还在二楼那间教室?
方霁现在,还记不记得他?
不对。
时砚闭上眼睛。
方霁现在,还没认识他。
还没认识18岁的他。
但他认识28岁的他。
时砚从口袋里把那面小圆镜子又掏出来,对着自己看了很久。
"方霁,"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次我重新认识你。"
他放下镜子,站起来,走了出去。
上午九点。开学典礼。
临江一中的操场铺着老旧的煤渣跑道,中间草皮秃了半边,校长在**台上对着麦克风喂喂喂地试音。高一新生穿新校服,蹲在草坪上,晒得一个个蔫头耷脑。
时砚坐在最后一排,旁边是个胖乎乎的男生,手里攥着一包辣条,趁老师不注意往嘴里塞。
"吃不吃?"胖男生递过来。
"不吃,谢谢。"
"我叫顾骁,你呢?"
"时砚。"
"时砚,这名字好。有文化。"顾骁又往嘴里塞了一根辣条,腮帮子鼓鼓囊囊的,"你是哪个初中上来的?"
"临江三中。"
"哦,那远。"
对话到此为止。顾骁对辣条的兴趣比对同桌的大,时砚也乐得清净。
他低着头,眼睛盯着膝盖上的校服裤子。裤缝有点歪,洗过很多次的痕迹。他记得这条裤子,高一开学当天早上,**连夜给他缝的裤脚,针脚歪歪扭扭的,说"长高了再放"。
他攥了一下裤缝。
**台上,校长讲话完毕,开始介绍校领导、教师代表、高三优秀学生代表。流程走得慢,日头晒得人后脖子发烫。
时砚开始觉得晕。不是晒的,是他脑子里有两个时间轴在搅——2022年的病房、2012年的操场,重叠在一起,晃得他想吐。
然后,台上换了人。
"下面请高二学生代表、学生会**方霁同学发言。"
时砚的脖子自己抬起来的。
方霁。
他从**台侧面走上来。白衬衫,袖口卷了两圈,左手握着话筒线,右手拿着一张折叠的稿纸。
他瘦。比十年后瘦一圈,下颌线还没那么利落,笑起来带一点婴儿肥的弧度。但眉眼是一样的。眼尾微微上挑,瞳色浅,阳光下像琥珀。
时砚的后背猛地绷直。
"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
方霁的声音清朗,带着一点少年人才有的轻。没有十年前的疲惫和克制,没有三十岁那个人说话时习惯性的停顿。
"我是高二一班的方霁,很高兴能作为学生代表站在这里。"
他低头看稿,念了两段套话。台下稀稀拉拉的鼓掌。
时砚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顾骁在旁边嚼辣条:"学生会**,长得可以吧?我姐说他们高二很多女生追他。"
时砚没说话。
方霁念到第三段,抬了一下头。目光扫过全场,从左到右,匀速、礼貌、职业微笑。
然后扫到了最后一排。
扫到时砚身上。
停住了。
就那么零点几秒。短到如果不是时砚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时砚看见了。
方霁的瞳孔缩了一下。
嘴角那个职业微笑僵了一瞬。
话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下一秒,方霁低下头,继续念稿。声音没抖,语速没变,左手捻话筒线的动作也没停。
时砚看见他右手的手指——捏着稿纸的那三根——指节泛了白。
典礼结束,人群散开。
高一新生稀稀拉拉往教学楼走,高二高三的从另一侧门撤。时砚被人流裹着往楼梯口挤,身后顾骁还在念叨中午吃啥。
时砚低头走路,脑子里全是方霁那个眼神。
他认识我。
他一定认识我。
方霁那句"你回来了"虽然没在典礼上说出口——但那个眼神说了。说了十成十。
"欸——"
肩膀被人从侧面撞了一下。时砚踉跄半步,抬头。
楼梯拐角。
方霁站在那儿,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身后跟着两个学生会干事。他刚才被高二的人流挤到这边来了,离时砚不到一臂的距离。
两个人面对面。
走廊的窗户开着,风吹过来,方霁衬衫下摆掀了一下。
时砚听见自己的心跳。
"对不——"
他刚开口,方霁就说话了。
"你回来了。"
三个字。声音很轻。轻到周围人根本没注意。
时砚听见了。
时砚的耳朵里嗡了一声。
他仰脸看着方霁。十八岁的方霁,白衬衫,琥珀色眼睛,嘴唇微微抿着,嘴角那个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忍。
"学长……认识我?"
时砚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方霁低头看他。一秒。两秒。
然后方霁笑了。摇头。
"认错人了。"
他侧身从时砚旁边走过去,文件夹夹在腋下,步伐不急不缓。
时砚扭头看他。
方霁的后背绷得很直。左手**裤袋里,但右手垂在身侧——那三根刚才捏稿纸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时砚靠着墙站了两秒。
然后他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