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人狠狠一推。
踉跄退后,整个后背撞在墙上。
钝痛像毒蛇缠上来。
缓了好一阵,再抬眼,裴母也来了。
她站在不远处,淡淡看着。
裴砚已经把江婉月扶了起来。
他怒目瞪向我。
“你对她动手了?”
江婉月脸上有红肿的痕迹。
我脸上也有。
他却权当看不见。
默认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盯着他,不卑不亢。
“她先动的手。”
可裴砚连求证都没有。
只盯着我。
“不管谁先动的手,你动婉月,就是不对。”
“身为未来的裴**,你怎么能这么没教养?”
他厉声厉色。
仿佛在教训一个不懂规矩的下人。
江婉月的呜咽声渐小,委屈开口。
“我就是,就是看夫人好像从屋里拿了什么东西。”
“我想问问,就被......”
裴砚重新看向我。
“你自己拿出来,还是等我搜出来?”
我一愣。
“我没拿。”
裴砚眼神暗了暗。
正要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