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指弹她的额头,眼神带笑。
我又点开自己的手机相册。
十四年的青梅竹马,三年的地下恋,我们之间竟然一张像样的合照都没有。
喉间一阵发紧。
秦承枭正靠在双杠上喝水,江圆拿着纸巾,替他擦去下颌的汗珠。
我停在半米外。
他掀开眼皮看我一眼,“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们拍一张合照吧。”
就当是给这十四年,留个最后的纪念。
他嗤笑出声,“关系越好,照片越少,这道理你不懂?”
江圆笑着附和,“是呀渺渺,承枭说得对,真正亲密的人,不需要靠照片来证明的。”
秦承枭习惯性抓了抓头发,指间的那枚戒指又闪了一下。
“再说了,你平时看到镜头就躲,整个人僵得跟木头一样。”
“拍出来也是浪费快门。”
见我脸色难看,江圆揽住我的肩膀,打着圆场。
“渺渺你就是太敏感啦,承枭也是心疼你,怕你不上镜看了难受。”
我慢慢垂下眼睛,把手机按灭。
“知道了。”
不拍了。
连带着过去的十四年,都不需要纪念了。
江圆提议最后再逛一次校园。
她走在秦承枭身侧,肩膀时不时擦过他的手臂。
我像个影子般跟在三步开外。
路过篮球场时,江圆指着看台笑出了声。
“承枭,还记得大二那场决赛吗?你投进**三分球,我激动得把可乐都洒在李浩头上了。”
秦承枭也笑了,“怎么不记得?李浩后来追着你要赔干洗费,还是我替你掏的钱。”
他们熟稔的默契将我隔绝在外。
大二那年,我想去球场给他送水,却被他一口拒绝。
“我知道你融不进我的圈子,平时跟生人说句话都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