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禾儿,江昭的古代言情小说《姝禾》,由网络作家“雾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说《姝禾》,大神“雾灯”将禾儿江昭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逃婚后,我隐姓埋名嫁给了江昭。夫妻三载,我供他科考,为他打理内宅,疏通官场。助他从清贫举子一跃成为当地知府。节节高升时,他却带回来一个满身朱翠的女子,要将我贬妻为妾。「禾儿,京中传来谕令,下个月我便能升迁进京。」「你出身乡野,断然做不得正妻。」「云清县主身份尊贵,又心地仁善,允你留在府中做个妾室,你还不快谢恩!」我冷笑一声。我堂堂长公主,竟要给他做妾?1云清县主苏桐茵姿态倨傲,头上的金色海棠步摇晃...
逃婚后,我隐姓埋名嫁给了
江昭。
夫妻三载,我供他科考,为他打理内宅,疏通官场。
助他从清贫举子一跃成为当地知府。
节节高升时,他却带回来一个满身朱翠的女子,要将我贬妻为妾。
「
禾儿,京中传来谕令,下个月我便能升迁**。」
「你出身乡野,断然做不得正妻。」
「云清县主身份尊贵,又心地仁善,允你留在府中做个妾室,你还不快谢恩!」
我冷笑一声。
我堂堂长公主,竟要给他做妾?
1
云清县主苏桐茵姿态倨傲,头上的金色海棠步摇晃的刺眼。
这对步摇我前几天还在
江昭书房**里见过。
江昭为官清廉,从不喜奢靡浪费。
夫妻三载,送我最贵重的礼物也不过是他亲手雕刻的一根素白玉簪。
那时他满心愧疚,握着我的手发誓。
「待我功成名就后,一定会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捧到你面前。」
故而当我看到这对步摇时,还以为是他为我准备的礼物。
满心期待了好几日,没想到此刻却戴在了别人的头上。
见我一直盯着苏桐茵不说话,
江昭冷了脸。
「还愣着干什么,县主面前不得无理,还不快跪下谢恩!」
苏桐茵高昂着下巴,不屑讥讽的看着我。
「到底是乡野村妇,不懂规矩,哪里配做江郎的夫人。」
「若非看在你伺候他多年的份上,我早让他将你扫地出门了。」
她身后的丫鬟更是趾高气扬的走上前,要给我立规矩。
「大胆刁民,见了县主还不下跪!」
「县主心善,愿给你个侍妾的身份,否则以你低贱的出身便是给她提鞋都不配!」
「往后在这府中,县主站着你便跪着,县主坐着你便站着。面见县主需得行三跪九叩之礼,可听明白了?」
闻言,我笑出了声。
「区区县主也敢受三跪九叩之礼,不知道的还以为松临郡王有谋反之心,要让自己的女儿得公主之尊呢。」
「放肆!」
苏桐茵攥紧绣帕怒斥一声,下令。
「敢污蔑父王忠臣之心,以下犯上,给我掌嘴!」
那丫鬟得了令,抬手就要扇过来。
我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力道大到她直接摔倒在地,脸颊顷刻间红肿起来。
目睹这一切的
江昭大惊失色,迅速上前拦在我面前,张口就是斥责。
「沈姝禾,你闹够没有!」
「你往日最是通情达理,难道还看不清现状吗?」
「这次我能升迁回京,入大理寺任职,全仰仗松临郡王举荐,我们理应感恩戴德。」
「我知道你不甘做妾,可县主千金之躯,哪能屈居你之下。」
「若你再无理取闹,到时候连侍妾之位都捞不着,下个月也不必再随我一起回京了!」
他自以为是的威胁却让我彻底寒了心,抬手一巴掌毫不留情的甩在他脸上。
「你觉得,你还能回京吗?」
2
江昭这条青云路走的太过顺畅,以至于忘了他最开始不过是一个连科举盘缠都凑不够的穷书生。
初见
江昭的那日,松临郡乌云压城。雷声轰鸣。
寒风嘶吼,暴雨如锋利的冰针砸在身上。
江昭在紧闭的朱红色官府门前高举鼓槌,鸣冤击鼓。
原来是有一桩**轰动全城。
当地一员外郎的小儿子仗着家室富贵,强抢民女,**灭口。
那户人家上到七十岁的爹娘,下到三岁幼童,连孕妇腹中的孩子都未能逃过一劫,全被一场大火活活烧死。
可最终员外郎多方打点,将这件事**了下去。
罪魁祸首不但逍遥法外,还接连作恶,致使人心惶惶。
这时,
江昭站出来了。
他****,滂沱大雨也并未让他折弯脊背。
目光沉着坚定,声音铿锵有力,字字清晰的罗列条条罪状。
证据,证人无一缺失。
百姓**陈情,一场声势浩大的****终于敲开了沉重的大门。
最终员外郎一家在无可辩驳的证据面前皆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而
江昭那挺直的背影也深深刻进了我心里。
有意打听后,我才知道
江昭家境贫寒,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母亲。
此次为同村冤情奔走,本就不多的银钱尽数投了进去。
可如今科举在即,他怕是连盘缠都凑不齐。
我动了恻隐之心,主动找到他,借他盘缠以备科举。
江昭推拒几番后,清正的脸上浮现出认真。
「姑娘大恩,在下他日必百倍偿还!」
后来
江昭成功中举,可因被多方排挤,只在官府任了个九品闲职。
但他每月依然将微薄的俸禄一大半全还给了我,闲暇时还总来我的胭脂铺子帮忙。
来时还会将他亲手做的热乎乎的松花饼塞进我手里,眼底有愧色。
「姑娘大恩在下铭记于心,在下定不会辜负姑娘期望,只是或许会让姑娘久等……」
我知道,世道艰难,****。
没身份没**的好官也难有出头之日。
我不忍他明珠蒙尘,私下联系了松临郡亲信,解决了
江昭困境。
江昭得以重用,的确做了个**为公的好官。
下值后,他也依然会为我挑水劈柴,亲手做松花饼。
后来,相识的第一年岁末。
满街花灯下,他送上了那支刻着我名字的玉簪,红着脸表明心意。
我答应了。
成婚后三年,我们夫妻恩爱。
他依然清正廉明,除**,灭奸侫。
也从最开始的九品芝麻官荣升到四品知府。
其实我曾在京中有过一桩婚事,私逃后并不便回京。
故而我打算陪他长长久久留在松临郡,守这一方安宁。
可
江昭的抱负远不止于此。
他励精图治,夙兴夜寐。
盼着能有更远大的前程,站在更高处,济世安民。
我不忍他因我困居于此。
深思熟虑后决定写信给京中恩师,举荐他入大理寺。
我本打算**后便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
可他却非要作死,竟还想要纳我为妾。
若真要论身份。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我养的外室罢了。
3
「反了天了!」
苏桐茵气的浑身发抖,胸膛起伏。
「如此粗鄙无状,形同市井泼妇,连自己的夫君都敢打,若今日我不好好教教你规矩,往后这府里岂不是你一个贱妾说了算!」
「来人,给本县主按着她,重重的打!」
话落,府中下人无人敢动。
苏桐茵声音越发尖锐:「江郎,这就是你府中下人规矩吗?」
「敢无视主家命令,通通发卖了算了!」
我看着
江昭难看的表情,依旧淡然自若。
「县主有所不知,这**的一砖一瓦都是我出的银子,就连下人的月钱也是从我私账上拨的。」
「他们自然知道该听谁的话。」
「再者,我是正经四品官员的夫人,即便你是县主,也无权动用私刑。」
苏桐茵嗤笑一声,毫不心虚的挺起胸膛。
「整个松临郡都是我父王说了算,你区区一个知府夫人算什么东西!」
「再说了,你可别忘了江郎知府的位置都是仰仗我爹才得到的。」
「只要我爹一句话,我可以让你们从哪儿来滚哪儿去!」
闻言,
江昭顿时急了。
「沈姝禾,茵茵心善才留你在府中,你别不知好歹。」
「我苦心孤诣多年,你若再敢闹事,信不信我休了你!」
他的威胁一文不值。
我直视他的目光,冷笑。
「究竟是心善,还是舍不得我这棵摇钱树,你们心知肚明。」
「县主口口声声说
江昭是仰仗你才得了知府位置,莫不是忘了前年旱灾,官府无能,是我让名下铺子开仓放粮,拯救一城百姓。」
「今年水患,**拨款迟迟不至,是我主动出资二十万两白银解了燃眉之急,
江昭才因此坐上了知府的位置。」
「还有这几年我以
江昭名义送去郡王府的绫罗绸缎、稀奇古玩、金银珠宝数不胜数。」
「就连你现在戴在手上的这对鸽子血红玉镯也是有市无价。」
「二位得了便宜还卖乖,倒也不嫌害臊。」
两人被我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江昭底气不足,却还死撑着清高。
「你我夫妻一体,为国**花些银钱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如此斤斤计较像什么话!」
「从前是夫妻,可如今你违背承诺,带人登堂入室,那我自然是要休夫!」
「在此之前,你欠我的几十万两白银需得悉数奉还!」
「否则,若让信赖你的百姓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贪慕虚荣,为求青云路舍下结发妻子的人。」
「到时候被戳着脊梁骨骂,你这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可就不一定了。」
江昭的确被震慑住了,可仗着有人撑腰的苏桐茵依旧趾高气昂。
「胡说八道!」
「江郎满身风骨,秉公办案,创下的功绩哪是你一个只有满身铜臭的后宅妇人能懂的。」
「更何况若没我爹授意,你再有银子也无法将江郎捧上高位,你孝敬我爹的那些三瓜两枣本就是应该的。」
「往后江郎娶了我只会扶摇直上,而你这个区区村妇只配烂在泥里!」
说罢,她准备拉着
江昭扬长而去。
我一个眼神,府中护卫便上前将她们围住。
「我说了,欠人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县主身上的绫罗绸缎,鸽子血红玉镯,甚至是手中那柄金丝团扇都出自我沈家商铺,也没有让你白白带走的道理。」
「还有你。」
我看向
江昭:「你嘴上说着高洁风骨,清正廉明,可平日里吃的喝的随意一道菜都不下五两银子。」
「你身上穿的是我用最好的蜀锦做的云纹袍,腰间挂着的是千金难求的羊脂白玉,这些可通通都得脱下还回来。」
「沈姝禾,你疯了不成!」
苏桐茵紧紧缩在
江昭怀里,面色狰狞。
「我可是云清县主,我爹是松临郡王,你若敢动我,我爹一定会杀了你的!」
江昭面子挂不住,脸涨的通红。
「沈姝禾,你若再不收敛这粗鄙蛮横的作风,我当真要一封休书将你赶出家门,整个松临郡都不会再有你的容身之处!」
我懒得再理会两人聒噪的怒吼,挥了挥手。
「全都给我扒下来,再将人扔出去!」
在两人疯狂咒骂撕扯中,通通被狼狈凌乱的扔了出府,连身后的丫鬟也挨了几巴掌。
4
第二日,知府与云清县主无媒苟合,甚至想要贬妻为妾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松临郡。
这些年,虽然
江昭清正严明,颇受百姓爱戴。
可我这个贤妻的所作所为大家也是有目共睹。
天灾来临时,是我收容难民,建立济世堂。
是我施斋布粥,救济百姓的同时替他换得贤名。
江昭如此忘恩负义,趋炎附势的行为遭得百姓唾骂不止,连官府门前都有人扔臭鸡蛋。
正在骊山赏花游玩的江母听到风声后匆匆赶了回来。
她前前后后跟着十二个侍女,十二个侍卫,比那些官家老夫人还要气派。
一见我便狠狠皱眉,手中紫檀杖用力杵在青石地砖上。
「沈氏,这些年我儿待你不薄,让你一个乡野村妇成了知府夫人。」
「你竟将他赶出家门,成何体统!」
「那云清县主虽是二嫁妇,但到底是皇亲国戚,能让我儿青云直上。」
「可你呢,除了有几个臭钱还有什么?让你做妾已经是抬举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得罪了云清县主还不快上门去磕头请罪,难道你想害死我们吗!」
她那双眼睛里满是尖酸刻薄,早已经看不出当初的慈爱和蔼。
当年第一次登门拜访江母的时候,她还是个双目失明,卧病在床的老妇人。
她不顾失明的双眼,摸着灶台亲手为我做了一碗她最拿手的鸡蛋羹,又将压箱底的镯子戴在我手上。
「我儿
江昭幸得姑娘相助,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请受老婆子一拜。」
我拦住了她,成婚后也将她当成亲娘对待。
替她寻遍名医,花重金买来稀世药材,终于治好了她的眼睛。
又特意请了几十个下人贴身伺候,照料。
时间长了,她也开始在我面前摆婆母的架子,要求我三从四德,温柔顺从。
从前看在
江昭的面子上我尚且不计较。
可如今她可没这么大的面子了。
「老夫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
「从前你也不过是住在巷子里的乡野村妇,这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忘了是谁让你锦衣玉食,是谁治好了你的眼睛?」
「既然你不稀罕我的东西,那就还回来吧。」
我招了招手,她身后的二十四个下人瞬间撒开手走到了我身后。
就连她手中的紫檀杖也一道拿了回来。
江母气的捂着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让人将她轰了出去。
可没过多久就传来江母撞了门口石狮子的消息。
我走出去时大门外已经挤了一堆人对我指指点点。
「江大人就算再不对,可老夫人年迈,江夫人也不能如此心狠手辣将婆母赶出家门,罔顾孝道!」
「是啊,若我是江大人,也定要休了这恶毒媳妇!」
江母压根儿没舍得撞多狠,只是额头红了一块便开始撒泼打滚。
「家门不幸啊!摊上这么个善妒心狠,视钱如命的儿媳妇,导致我儿有家不能回,我还不如**了算了!」
这时,
江昭和苏桐茵也赶了过来。
江昭抱着江母狠狠瞪着我,字字控诉。
「沈姝禾,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我娘年事已高,你怎么能下此毒手!」
苏桐茵此次带了一众侍卫,终于等到扬眉吐气的机会,当即下令。
「来人,给本县主把这个忤逆不孝,败坏纲常的**拖下去,乱棍打死!」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人群就让开了一条路。
刻着崔家族徽的马车停在面前,下来两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
两人匆匆来到我面前,朝他们怒吼。
「还不快住手,这位是长公主殿下,谁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