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念京却眉头紧皱。
哪里都像,却哪里都不对。
少了那股与生俱来的桀骜张扬,少了那双眼底藏着锋芒的眼睛。
白逸忍不住委屈道。
"念京,你从前不是最喜欢我的眼睛吗?你说我温顺懂事,和他不一样......"
他的声音越来越抖,情绪渐渐失控:
"我不是乔厌迟啊!"
"你明明说过,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他的替身!你说过你和他只是商业联姻,你不爱他!"
"你说我才是你最爱的人......"
"你该庆幸,你长得像他。"
沈念京语气轻飘飘地打断他,"不然,我会让你给他陪葬。"
白逸被她的眼神吓到,一个字也不敢再说。
可是白逸看着沈念京这样颓废,怕她永远走不出来,更怕自己落得一场空。
思来想去,他联系了沈念京的几位好友。
他们过来之后,你一言我一语地劝她。
"念京,你再这样折磨自己,厌迟在底下也不得安宁。"
"况且乔厌迟连生母都能下手,不是什么良人。"
"对呀,他的事是意外,还有他父亲的事,都不怪你。"
半醉半醒的沈念京,眼眸骤然一凝,精准捕捉到白逸脸上一闪而逝的慌乱与心虚。
她忽然想起悬崖边上,乔厌迟绝望地说他父亲没了。
酒瞬间醒了大半。
沈念京不动声色地摸出手机,给助理发去消息:查一下乔厌迟父亲的事。
不过片刻,助理的消息回了过来。
沈总,是白先生私下联系的保镖,假借您的名义下令撕票。
沈念京缓缓抬起头,眼底翻涌着戾气与杀意。
此刻的白逸,正含笑听着身旁人的吹捧。
可当他看见沈念京那双漆黑冰冷眼眸时,心底一沉。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念京......怎、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