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确实心疼我辛苦,却从来不曾想过让我停下来。
因为我一停下来,没人替她做这些。
凌暮川不会做。
凿冰的活是我的。
"沛宁。"
"嗯?"
"你最近跟基金会那边联系得怎么样?基因治疗的事定下来了吗?"
她点头,笑了一下。
"定了。下个月第一期临床试验就开始了。负责人说我恢复得不错,很***入组。"
"负责人叫什么?"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万一我需要联系她呢。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
她犹豫了一下。
"祁珞筠。是个很年轻的医生,海归回来的,专门做运动神经元疾病的基因研究。"
祁珞筠。
签售会门口撞到我的那个人。
抱着一摞临床试验报告、穿着白大褂的那个人。
"她人怎么样?"
"挺好的。很专业,对患者也很有耐心。"
宋沛宁说到这里,顿了顿。
"对了,她好像跟暮川认识。就是那个帮我整理书稿的志愿者。他们是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
所以凌暮川是通过祁珞筠的项目接触到宋沛宁的。
一个做研究,一个写故事。
一个治病,一个治心。
配合得天衣无缝。
而我这个真正照顾她的人,连她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两个人都不知道。
"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