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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亡者信使

未亡者信使

使徒光羽 著

悬疑推理连载

《未亡者信使》男女主角陈默林婉,是小说写手使徒光羽所写。精彩内容:鬼节搬家------------------------------------------,是中元节的傍晚。,大片暗沉的乌云往头顶上压,空气中挟带着一股湿热的腐臭味道。街边的梧桐树上栖着几只乌鸦,嘎嘎乱叫,叫得整条街都阴森森的。 。陈默站在街口往里望,只见道路两排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旧筒子楼,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红砖,楼梯外侧的铁栅栏锈得像被泼了一整桶猪血。,一个人影都没有。"小伙子,你确...

主角:陈默,林婉   更新:2026-07-25 10: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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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林婉的悬疑推理小说《未亡者信使》,由网络作家“使徒光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未亡者信使》男女主角陈默林婉,是小说写手使徒光羽所写。精彩内容:鬼节搬家------------------------------------------,是中元节的傍晚。,大片暗沉的乌云往头顶上压,空气中挟带着一股湿热的腐臭味道。街边的梧桐树上栖着几只乌鸦,嘎嘎乱叫,叫得整条街都阴森森的。 。陈默站在街口往里望,只见道路两排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旧筒子楼,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红砖,楼梯外侧的铁栅栏锈得像被泼了一整桶猪血。,一个人影都没有。"小伙子,你确...

《未亡者信使》精彩片段

鬼节搬家------------------------------------------,是中元节的傍晚。,**暗沉的乌云往头顶上压,空气中挟带着一股湿热的腐臭味道。街边的梧桐树上栖着几只乌鸦,嘎嘎乱叫,叫得整条街都阴森森的。 。陈默站在街口往里望,只见道路两排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旧**楼,墙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红砖,楼梯外侧的铁栅栏锈得像被泼了一整桶猪血。,一个人影都没有。"小伙子,你确定要住这条街?"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问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古怪,"今儿什么日子,你知道吧?",把背包往肩上提了提:"中元节,鬼门大开。放心,我是写小说的,专门研究这个。",脸莫名其妙地白了一下,一踩油门,红色桑塔纳卷起一路灰尘,逃命似的跑掉了。——槐安街17号公寓,3单元402室。月租四百,便宜得离谱。。三个月前,他还是某文学网站颇有名气的悬疑小说作者,《午夜来电》系列连载一年,点击率过半亿,影视改编合同眼看就要签——结果死对头赵临风突然在网上爆出一张截图,说陈默两年前的一篇初稿与他三年前的旧文高度相似。。编辑的电话他不接,律师函塞满信箱,粉丝掉了八十多万,投资方撤了合同,还要求赔付两百万违约金。、从未公开发表的初稿的。这三个月,他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喝了一个月的酒,等酒瓶堆成山、房东催他滚蛋的时候,他终于逃了。,租了这个月租四百的单间。,慢慢写点新东西,等风头过去再复出。。街灯是旧式的白炽灯,灯罩里积满灰尘,光线昏黄发暗。他数着门牌往里走:1号、3号、5号、7号……门牌都是单数,中间莫名其妙缺了一些,像被人故意抠掉了。,他的脚步停了一下。那栋四层小楼的窗户大多是破的,用木板歪歪扭扭封着。二楼的某个窗口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等他抬头仔细看,那闪动的东西又消失了。
像是窗帘被风吹动了一角,又像是……有人刚刚从窗边缩了回去。
他加快脚步,走到第17号。
17号是栋三层老旧公寓楼,比其他楼稍微新一点——也只是一点点。墙体裂缝从一楼爬到三楼,像条巨大的蜈蚣。楼道铁门敞开着,门上贴着泛黄的告示:"进出请随手关门,防止流浪动物进入。"
告示下面,有人用红笔画了一个笑脸,嘴角咧到耳朵根,看起来不像善意,倒像嘲弄。
陈默走进楼道,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混着陈年油烟和某种说不清香臭的气味,熏得他差点吐出来。他憋着气往二楼走。
楼梯没有灯。明明没有总控开关,所有壁灯都灭了,像有人提前关掉了。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惨白的光照在楼梯墙面上——
墙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照片。
全是黑白的遗照。各个年代的人,穿着各种旧式衣服,全都睁着眼睛,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盯着镜头。
有些照片已经发黄卷边,有些还很新。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某种难以名状的状态——惊恐、愤恨、茫然、空洞,还有几个嘴角带着诡异的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哭。
遗照一直贴到三楼。
走到三楼半,陈默的手突然抖了一下,手机光束晃出一个熟悉的面孔。
那是个年轻女人的遗照,二十六七岁,穿素净白裙子,长发披肩,面容姣好。照片很新,边缘甚至还有些锋利。
陈默认出了这张脸。三天前他翻旧报纸的时候,看到过一条新闻:"年轻女作家出租屋内离奇猝死,警方排除他杀"。配图正是眼前这张照片。
林婉。三个月前死的,三十五岁,独居,浑身无任何伤痕,面色却呈现出极不正常的青紫色,仿佛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法医结论是"猝死",但网上议论纷纷,很多人说她屋里"闹鬼",邻居案发当晚听到"非常可怕的声音"。
陈默站在遗照前,浑身僵硬。手机的光在女人脸上晃动,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在光影变换中似乎微微转动了一下,从直视镜头变成了——直视他。
他的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啪!"
楼上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地板上。
陈默抬头往上看。四楼楼梯口黑漆漆的,像头张着嘴的野兽。他想往上走,可腿软得像面条。
这时,四楼黑暗中传来一声咳嗽——老年人特有的、带着痰音的干咳嗽。
"咳咳……咳咳咳……"
紧跟着,一个沙哑的女声响起:"是谁啊?"
陈默咽了口唾沫:"我叫陈默,新搬来的租客,住402。"
楼道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一个佝偻的背影从四楼黑暗中慢慢显现。是个六十多岁的老**,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拄着根乌木拐杖。她的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白翳,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惨白色。
"哦,小陈是吧。"老**的声音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滞涩感,"我是房东,姓周。"
陈默勉强挤出一个笑:"周阿姨好。"
"别叫我阿姨。"周老太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神情——厌恶,又像是畏惧。她一步一步从楼梯上挪下来,每走一步,拐杖就在水泥台阶上"笃"地敲一下,声音在空荡楼道里来回震荡。
她凑到陈默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一股浓烈的、像从棺材里带出来的腐朽气息扑面而来。陈默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就叫老周吧。"周老太压低声音,白翳密布的眼睛盯着他的脸,像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裂缝来,"我跟你说过,这条街……夜里不要出门。"
"我记得。"
"尤其是……"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边吹过来的耳语,"不要靠近巷口那排邮筒。特别是……第17个。"
最后那几个字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钉子,戳在陈默的神经上。她把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塞进陈默手里,转身往楼下走去。
"对了,"她走到二楼半时突然停住,头也不回,"419没人住,那间房……是空的。夜里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开门,尤其是……不要看猫眼。"
她的身影消失在二楼黑暗中,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融在今夜的寂静里。
陈默站在四楼楼梯口,手里攥着那串冰凉的钥匙。钥匙上有某种黏稠的液体,摸起来像油,又像某种说不出名字的分泌物。
他低头看——那是把很老很老的铜钥匙,表面生满绿色铜锈,齿口处被磨得秃噜了,像从**时候传下来的老物件。钥匙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字:"17-402"。
他深吸一口气,迈步往四楼走去。
四楼一共六个房间:401在走廊尽头,402在右手边,403在左手边,走廊尽头还有厕所和储藏室。而那个周老太特意交代的419……在走廊最深处,凹进去的一个小间,像间被故意藏起来的密室。它的门和其他房间不一样——别的房门都是刷过深绿色油漆的木门,唯有419是深褐色的铁门,门上贴着撕了一半的封条,露出底下泛黄的贴纸,隐约能看到一个"封"字的边缘。
更诡异的是,那扇铁门上插着一把钥匙,锁是开着的,像有人前不久刚进去过,又或者……
有什么东西,曾从里面出来过。
陈默打了个寒颤,目光从那扇门上移开。他找到自己的402室,用钥匙开了门。
房间比他想象中大一些,二十来平米,一张单人床,一张旧书桌,一把掉漆的藤椅,一个四门衣柜,一个卫生间。家具都是上世纪老款式,桌角和柜子边缘被磨得油光水滑。
窗户对着巷口。他走到窗边,拉开脏兮兮的白纱窗帘——
窗外就是槐安街的巷口。街道上,一排绿色的铁邮筒沿着马路牙子往回延伸,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邮筒颜色很旧,绿色油漆掉得七零八落,露出底下暗褐色的铁锈,在路灯下泛着暗红色,像一块块干涸的血痂。
陈默认出来——一共十六个。
可他刚准备拉上窗帘,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了什么。
在巷口离他最近的位置——也就是他的窗根底下——多出来一个邮筒。
那是个锈迹斑驳的铁皮邮筒,比其他的矮一些,也更旧一些。绿色油漆掉得差不多了,整个邮筒表面都是暗红色的斑驳,像被人用血刷了好几遍又干了。
他明明数了,刚才还是十六个。现在变成了十七个。而且是凭空多出来的。
就在他窗下。
而且,那个邮筒……在微微颤动。
不是风吹的颤动。巷子**本没有风。邮筒表面鼓起一个个小包,像有什么东西在铁皮里面挣扎、顶撞,发出"咚咚"的闷响。
像是一颗……活人的心脏,在铁皮里头跳动。
陈默猛地拉上窗帘,告诉自己那是幻听。长途跋涉,太累了。
可就在他转身的时候,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
滴答。
像是水滴的声音。
他循声看去,书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叠米**的稿纸。整整齐齐摆在书桌正中央,像是谁提前放在那里的。而几秒钟前,那张书桌还是空的。
稿纸上,一行暗红色的字正在缓缓显现,像从纸纤维深处渗出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浮现在纸面上:
"欢迎回家,邮差。"
陈默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稿纸上的字迹突然开始变化,像有无数条虫子在纸面下蠕动。字与字之间撕裂、重组,最后变成了一幅画面——
画面上是槐安街的巷口。画面中央,是那个第17个邮筒。邮筒的投信口张开着,里面伸出一只惨白的手,五指张开,像在朝他……招引。
而在邮筒脚下,一地暗红色液体正在缓缓流淌,液体中央倒映着一张女人的脸——
林婉的脸。
正是楼梯上遗照里的那个女人,此刻她正从血泊中抬起头,对着画面之外的陈默,露出了一个湿漉漉的笑容。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陈默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僵硬地站在书桌前,一动也不能动。
墙角的电子钟,指针滴答滴答地走,走到了——23:59。秒针移动到了59的位置,突然停住不动。然后往后倒了一格。又是一格。秒针开始逆时针转动。
而窗外的巷子里,传来了有人拖拽重物的声音——沙沙,沙沙,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街道,一步步往17号公寓的方向走来。
陈默在那个房间里坐了一整夜,灯不敢关,眼睛不敢闭。
颈后的汗毛一直竖着,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背后轻轻吹气。他几次猛地回头,身后只有斑驳的墙壁和那条被他拉得死死的窗帘。
他不敢再去碰那张稿纸。
稿纸安安静静地摆在书桌上,纸面上的血字和画面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消失了,变回普通的空白纸——但他不敢确定,他总觉得只要再凑过去看,那些字就会重新浮现,而且这次……会写出更可怕的东西。
电子钟的指针在倒转整整一圈之后,终于恢复了正常的顺时针走动。陈默看了看时间——00:17,子时刚过多半。窗外的拖拽声早已消失,巷子里安静得像一潭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