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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死在冰冷病房里的只有我?
父母把我榨干拿去贴补哥妹,甚至在我**时拔了我的氧气管!
我不甘心的执念撕裂了时空,让那个偏心到骨子里的母亲,每晚都要亲身经历一遍我前世受过的绝望折磨。
今世我冷眼看他们求我,这满屋子的吸血鬼,一个也别想跑!
......
监护仪冰冷的提示音还在脑海里回响,吸氧管被硬生生拔掉的窒息感刺得我喉咙剧痛。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从混浊变得清晰。
面前不是白得发烫的病房,而是大学宿舍那张摇摇晃晃的铁架床。
日历上红色的圈极其刺眼:2024年6月22日,毕业典礼当天。
手机在枕头边剧烈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妈”两个字。
我按下接听,还没说话,母亲
张翠芬尖锐的声音就顺着喇叭砸了出来。
“
苏晚,毕业典礼结束了没有?结束了赶紧去你哥单位找他,把他这个月的伙食费结了!”
“还有,**下个月实习要租房,你拿毕业应届生的身份帮她签合同付押金。”
前世的今天,我也接到了这个电话。
那时我满心欢喜,以为这是家人对我毕业的祝贺,于是省吃俭用把所有积蓄拿了出来。
最后我换来了什么?
哥妹把我当免费提款机,父母嫌我不够孝顺,在我胃癌晚期躺在床上等救命钱时,
张翠芬直接亲手拔了我的氧气管,只为了省下钱给哥哥交买房的首付。
张翠芬之所以这么偏心,是因为哥哥是苏家的独苗长孙,而妹妹出生时差点让她丢了厂里的饭碗,所以她把所有的愧疚和期望都堆在那两人身上。
至于我,不过是她为了凑个“吉利”顺便生下的工具人,从小到大除了干活和掏钱,我没有任何价值。
“说话啊!死人在听吗?听到没有?!”
张翠芬见我没回应,语气越发尖锐刺耳。
我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光滑纤细、还没有因为打多份工而满是伤痕的手,极轻地笑了一声。
“妈,我今天毕业。”
“毕业怎么了?毕业了不就该养家吗?!你哥要结婚,**要找工作,你不帮忙谁帮忙?!”
张翠芬理直气壮地大吼。
我平复着呼吸,平静地开口:“哥一个月工资六千,比我高。妹妹的实习补贴也有三千,我没钱。”
电话那头发出一阵刺耳的抽气声,接着是
张翠芬拍桌子的巨响。
“
苏晚你什么态度?!老娘供你读大学是让你跟你哥妹计较的?你这没良心的白眼狼!”
挂断电话前,我甚至能听到旁边的父亲苏建国冷哼了一句:“不听话就别让她进这个家门。”
我缓缓把手机拿离耳边,按下了拉黑。
胸口曾经那种几乎要窒息的拧痛感,此刻彻底消失了。
我曾经疯狂渴望过的亲情,在这一刻,被我彻底扔进了垃圾桶。
我不恨他们了,因为不值得。
从此以后,原生家庭这四个字,对我来说只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就在我彻底掐灭对他们最后一点期待的瞬间,冥冥中仿佛有一股诡异的气流在房间里荡开。
当晚,宿舍楼下安静无声。
而在城市另一头的苏家老宅里,
张翠芬刚躺下没多久,就陷入了一场毫无征兆的噩梦。
梦里,正是十八岁那年的
苏晚。
那天是
苏晚的十八岁生日,天空下着瓢泼大雨。
张翠芬带着哥哥去城里买新衣服,给妹妹过儿童节,把
苏晚一个人锁在了家里。
苏晚发着四十度的高烧,蜷缩在门后,带着哭腔拍打着门板喊妈妈。
梦里的
张翠芬变成了
苏晚,体验着那种浑身如火烧、呼吸如同割刀般的剧痛。
没有水,没有药,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和被全世界抛弃的绝望。
更可怕的是,梦里的“
张翠芬”正在冷眼旁观,站在门外和亲戚笑着说:“丫头片子发烧冻冻就好了,费那个钱干嘛,省下来给我儿子买肉吃。”
张翠芬在梦里拼命撕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硬生生承受着高烧带来的眩晕和绝望,直到活活痛晕过去。
“啊——!”
张翠芬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浑身被冷汗湿透,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窗外天刚蒙蒙亮。
她剧烈地喘着粗气,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眼神里充满了未褪去的大恐惧。
那种窒息感和高烧的灼烧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连手指都在发抖。
苏建国被她惊醒,翻了个身骂道:“大半夜发什么疯?吵死了!”
张翠芬脸色惨白,下意识看向隔壁
苏晚空荡荡的房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次日清晨。
张翠芬坐在饭桌前,眼眶周围是一圈浓重如墨的青黑,眼神涣散,整个人憔悴得像是瞬间老了十岁。
哥哥苏强一边吃着油条,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妈,
苏晚那死丫头怎么还没把钱转给我?我今天约了女朋友看电影呢,你快催催她!”
妹妹苏敏也翻了个白眼:“就是啊妈,我看上的那套房子押金再不交就被别人租走了,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
苏建国端着茶杯,冷哼一声:“等会儿去她学校找她!不给钱就把她行李扔出去!”
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张翠芬的异常,也没有一个人关心她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张翠芬看着面前这群只知道索取的丈夫和儿女,恍惚间,竟然想起了昨晚噩梦里,那个躺在地上瑟瑟发抖、无人问津的
苏晚。
她打了个冷颤,颤抖着拿出手机,再次拨打
苏晚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电话被拉黑了。
另一边,我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看着清晨的阳光洒在街道上。
就在刚刚,我脑海里凭空浮现出了一道极其清晰的规则信息。
执念因果已激活:当你彻底放弃对至亲的期待,对方将百分之百体验你前世承受过的同等痛苦。
注意:痛苦将随着你的绝恋程度,逐级递增。
我握紧了手掌,眼角浮现出一抹极冷的光芒。
原来这才是重生的真相。
你们前世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折磨,今生,我要你们连本带利,一点一点自己咽下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那是哥哥苏强发来的:“
苏晚,你敢拉黑妈?你死定了!爸和妈现在带着人去你租房的地方堵你了,你要是不交出两万块钱,今天就把你扒光了挂在学校大门口!”
我看着短信,嘴角微微上扬。
堵我?
好啊,那就来看看,今天到底是谁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