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小床上。
囡囡也适时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我,用微弱的童音喊道。
“爸爸。”
“你不喜欢囡囡了吗。”
“囡囡以后少吃点饭,你不要赶我们走好不好。”
这番话一出。
病房里所有人的心都被揉碎了。
几个年轻的记者直接背过身去抹眼泪。
沈明轩红着眼,一把将几份文件拍在旁边的桌子上。
“沈远洲。”
“你已经被罢免了。”
“这是离婚协议书,还有股权转让书。”
“你在沈氏剩下的股份,必须全部转给嫂子和囡囡,作为你对她们的补偿。”
“签了字,你就可以滚了。”
所有的长枪短炮瞬间对准了我。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我这个落水狗签字画押。
苏晚躺在床上,虽然在哭。
但我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逝的得意和贪婪。
她以为她赢了。
利用系统的苦肉计,利用世俗的道德绑架。
成功把我逼到了身败名裂的绝境。
逼我交出一切。
我低头看了看那几份文件。
然后。
我笑了。
从低声轻笑,到放声大笑。
在死寂的病房里,我的笑声显得格外的突兀和诡异。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你笑什么?”
沈明轩怒吼。
我收起笑容。
眼神如同看待死物一般看着病床上的“苏晚”。
“我笑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将手伸进大衣口袋。
掏出了那个被火烧得有些焦黑的金属盒子。
吧嗒一声。
我按下了播放键。
盒子里的微型扬声器,立刻传出了一段清晰的对话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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