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去读读小说网!

去读读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玄链两界行

玄链两界行

玄链两界行

醉喔西楼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玄链两界行》内容精彩,“醉喔西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辰苏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玄链两界行》内容概括:戒指盒硌在裤兜里,棱角顶着大腿内侧,已经顶了三个小时。林辰第五次摸口袋确认它还在,指尖碰到绒布表面的瞬间缩回来,像怕被烫着。六月的傍晚闷得像没拧紧的阀门,街上飘着烧烤摊的油烟和劣质香精奶茶味。他站在步行街入口那棵半死不活的银杏树下,衬衫后背洇出一大片汗渍,左手拎着蛋糕盒,右手攥着一束用报纸包的花——二十九块八,摊主说是今天最后一捆,花瓣边缘已经卷了焦色。苏晴迟到了二十七分钟。他没催。五年前的今天他...

主角:林辰,苏晴   更新:2026-09-15 06:00:50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辰,苏晴的现代言情小说《玄链两界行》,由网络作家“醉喔西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玄链两界行》内容精彩,“醉喔西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辰苏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玄链两界行》内容概括:戒指盒硌在裤兜里,棱角顶着大腿内侧,已经顶了三个小时。林辰第五次摸口袋确认它还在,指尖碰到绒布表面的瞬间缩回来,像怕被烫着。六月的傍晚闷得像没拧紧的阀门,街上飘着烧烤摊的油烟和劣质香精奶茶味。他站在步行街入口那棵半死不活的银杏树下,衬衫后背洇出一大片汗渍,左手拎着蛋糕盒,右手攥着一束用报纸包的花——二十九块八,摊主说是今天最后一捆,花瓣边缘已经卷了焦色。苏晴迟到了二十七分钟。他没催。五年前的今天他...

《玄链两界行》精彩片段

戒指盒硌在裤兜里,棱角顶着****,已经顶了三个小时。林辰第五次摸口袋确认它还在,指尖碰到绒布表面的瞬间缩回来,像怕被烫着。
六月的傍晚闷得像没拧紧的阀门,街上飘着**摊的油烟和劣质香精奶茶味。他站在步行街入口那棵半死不活的银杏树下,衬衫后背洇出一**汗渍,左手拎着蛋糕盒,右手攥着一束用报纸包的花——二十九块八,摊主说是今天最后一捆,花瓣边缘已经卷了焦色。
苏晴迟到了二十七分钟。
他没催。五年前的今天他在图书馆门口等她,等了四十分钟,那时候他觉得自己等得起。毕业三年,他月薪四千七,房租一千二,每天通勤三小时,攒三个月才够买这条项链。导购小姐把黑色绒布托盘推过来的时候他指尖都是抖的,现在那条玄黑色的链子安静躺在口袋里的戒指盒中,沉的,凉的,像一块他配不上的东西。
"林辰。"
他抬头。苏晴穿一件米白色连衣裙,头发烫了新卷,站在五米外的人流里,表情很淡。
"你来了。"他把花往前递了递,"五周年快乐。"
她没接。目光从他脸上移到蛋糕盒,移到花,移到那只被他攥出汗的戒指盒形状的口袋凸起,停了两秒。
"林辰,"她的声调很平,像在背已经排练过很多遍的台词,"我们分手吧。"
银杏叶晃了一下,其实没风。
"五周年了,我给了你五年。"苏晴往前走了两步,站定,隔着一个礼貌而疏远的距离,"你工资涨了三百块钱,房租涨了五百。你跟我说三个月攒了一条项链,你知不知道这条街随便一家店的首饰柜台,你攒一年都买不起最底层那排?"
林辰的喉咙干得像塞了砂纸。他把花又往前送了送,报纸哗啦响了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什么意思是其次。"她打断他,语气里头一次出现一丝不耐烦,"重点是,我等不起了。林辰,我二十六了。"
周围的人流在他们身边自动分开,没人驻足,但余光都黏在这儿。林辰感觉那些目光像细**在皮肤上,密密麻麻的,不疼,但让人想蜷起来。
"我知道我现在——"
"你不知道。"苏晴终于伸出手,但不是接花。她拎起蛋糕盒的提绳看了看牌子,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松了手。蛋糕盒歪在花束上,奶油香味冲出来,混着他后背的汗味。
"林辰,你人很好。但人好不值钱。"
她转身走得很快,米白色裙摆消失在拐角蜜雪冰城的招牌后面。林辰站在原地,手里的花和蛋糕不知道该放哪儿。旁边奶茶店出来两个女生,其中一个看了他一眼,小声说"好惨",被另一个拽走了。
他低头看蛋糕盒,白色奶油上印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红色爱心,他上午专门让店员画的。报纸里的花已经蔫了,花瓣掉了两片粘在蛋糕盒透明窗上。
然后他摸出那个戒指盒。
黑色丝绒面,细长条,打开的时候合页发出很轻的咔哒声。项链躺在里面,玄黑色的链体在路灯初亮的光里泛一层暗哑的微光,没有钻石没有吊坠,就是他攒三个月工资买下来的全部。她连看都没看。
他的拇指蹭过链面,凉的。然后一滴水砸在上面,他以为下雨了,抬头看天是灰蓝色的,没云。第二滴落在手背上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哭了。
他已经三年没哭过。上一回是毕业散伙饭灌多了,在宿舍厕所吐完对着镜子发愣,那时候觉得未来还有无限可能。现在他觉得未来是一条走到底的死巷,墙上写了"此路不通"。
眼泪滴在项链上,玄黑色的链体像吸了水的墨,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暗红色纹路,细得像头发丝,一闪就没了。林辰没看见。他把盒子扣上塞回裤兜,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花,报纸散开了,花瓣碎了一地。
他蹲在那儿,蛋糕盒歪在旁边,奶油蹭到裤腿上。旁边有人绕过他走,皮鞋后跟磕在砖面上,一下一下。
项链在他裤兜里发烫。
开始是微温,像太阳晒过的金属。然后热度升起来,隔着裤兜布料烙在大腿侧面。林辰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掏——指尖刚碰到链条,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脊椎后面拽了一把。
视野碎成雪花。
没有声音。没有风。空气突然变了味道,从奶茶**的油腻混浊变成铁锈和潮湿灰尘混在一起的、又冷又腥的气息。脚下踩的地面从平整砖面变成碎渣和扭曲钢筋。
林辰摔在地上,膝盖先着地,裤腿立刻破了。
眼前不是步行街。
天是灰黄的,像有人把黄昏和雾霾搅在一起。周围的建筑轮廓还在,但全变了形——左边那栋楼他从入职第一天就看到,六层带**楼梯,现在楼梯塌了一半,**的钢筋从混凝土里戳出来像断掉的肋骨。正前方原本是蜜雪冰城的位置,只剩焦黑色的门脸框架,招牌掉在地上碎成塑料片,雪王的半张脸冲着天,一只眼睛完好,一只只剩黑窟窿。
空气里有东西在烧,但看不见明火。地面到处是裂缝,缝隙里渗出暗褐色的水渍。远处传来一种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人拖着脚走路,又像某种湿漉漉的喘气。
林辰趴在地上不敢动。
他的膝盖在抖,手肘撑着碎渣地面,掌心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和灰尘混成暗红色泥。他扭头看四周,那个银杏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辆翻倒的公交巴士,车身锈透了,窗户全碎,座椅暴露在外像一排白骨。
项链贴在胸口,隔着衬衫和皮肤之间,滚烫。但他没有余裕去管这个。
那个拖脚走路的声音近了。
林辰把脸埋进臂弯里,控制呼吸,不敢喘大气。他的视线从胳膊缝隙里往外看——
一个东西从翻倒的巴士后面走出来。
他没法用"人"来称呼它。轮廓大致是人的,但皮肤是青灰色的,半张脸像是被什么啃过,颧骨露在外面,白色的骨质上沾着暗色的筋。它的左臂从肘部以下没了,断口处拖着一截暗红色的组织,像泡涨的绳子。右手指甲长到扭曲,卷曲着,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垢。
它走路的时候右腿拖着左腿,左脚踝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每走一步,骨头在皮肤底下发出咔嗒的脆响。
林辰整个人绷成一根马上要断的弦。
他想吐。胃里翻上来一股酸水,他硬咽回去,喉结动了一下,发出极轻的咕咚声。那个东西停住了。
灰**的天光下,它那颗只剩半边脸的头慢慢转过来。
一只眼睛是浑浊的白色,瞳孔缩成针尖大的黑点。那只眼睛在空气里缓慢地扫,像在闻,又像在听。
林辰趴着。他的心跳声大得他觉得全世界都能听见。胸口的项链烫得像烙铁,但他一动都不敢动。
大概过了三个世纪那么长。那只东西终于把头转回去,继续拖着腿朝另一个方向挪过去。咔嗒。咔嗒。咔嗒。声音远了。
林辰慢慢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
他脸上全是冷汗,混着之前没干的眼泪,咸的涩的,一道一道淌进脖子里。他低头看胸口,衬衫那一小块被项链烫出了焦痕,布料边缘卷曲发黑。但项链的颜色变了,不再是纯粹的玄黑,链体上浮着一层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像血管一样爬满了整条链身,在灰暗的光线下隐约搏动,一下,一下。
他的手指碰到链子,热的,但不烫了。然后脑子里炸开一句话,不是声音,不是文字,像是直接塞进意识里的概念——"冷,却。"
林辰不懂。他攥着项链发抖,四下再看了一遍这个灰黄、腐朽、充满铁锈和腐臭气息的陌生世界。远处那个咔嗒咔嗒的声音还在,更远了,模糊了,但他知道那东西没走远。
他不敢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不知道怎么回去,不知道这是哪儿,不知道那个拖腿的东西什么时候会再折回来。
天在变暗。灰黄在往灰黑过渡。空气里的凉意从皮肤往骨头里渗。
林辰一点点挪,用手肘和膝盖,贴着碎渣地面的边缘,往翻倒的巴士后面蹭。每蹭一下都要停下来听,确定那个咔嗒声没有靠近。他蹭了大概十分钟,终于把自己塞进巴士残骸和一面半塌的墙壁之间夹出的三角缝隙里。
膝盖的裤子全磨破了,掌心那条口子在渗血,他蜷在里面,后背贴着冰凉粗糙的混凝土断壁,面前是巴士锈透的铁皮。
项链的温热还在胸口,像一颗缩小的、安静搏动的心脏。暗红色纹路在完全黑下来的天色里反而更明显了,一道道细光在链身上流淌,缓慢的,有规律的。
远处传来一声嚎叫。不是人,不是动物,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撕裂声,拖得很长,在废墟间来回撞,慢慢消散。
林辰把项链攥进手心,拳头顶着胸口。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但他知道回不去了,起码现在回不去。
天彻底黑了,废墟里连月光都吞得干干净净。只有胸口那一点暗红色的微光,在他攥紧的指缝间一明一灭。像最后一口还没断的气。
远处,咔嗒声停了。然后是一串细碎的、什么东西在碎玻璃上爬过的声音。
林辰闭上眼。
五个小时前他蹲在步行街上捡花,那时候他觉得人生已经走到头了。现在他缩在末世废墟的夹缝里才发现,从前的绝望,是甜味的。
项链在掌心搏动了一下。
暗红纹路亮了一瞬,又暗下去。
他睁开眼,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东西还在这片废墟的某个角落。
而他身上唯一的武器,是一根花二十九块八买来的、已经蔫成废纸的、不知道丢在哪儿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