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大哥去世后,
陆思言就将嫂子接回家里住。
他宣布:“为了公平起见,以后家里的大小事,都用抽盲盒来决定。”
我生孩子那天,面临难产,
陆思言依旧在陪嫂子旅游。
我紧急打电话给他:
“思言,你赶紧来医院,医生问我保大还是保小,我不敢决定。”
陆思言嫌弃道:
“不是说好了一切按照盲盒决定吗?我抽到了这个月陪嫂子,就得兑现诺言。”
“再者说,孩子体检一直都很正常,怎么可能突然难产?”
“你现在编出这种理由,就想骗我回去,真是下作!”
我绝望的挂了电话,看向身边的医生:
“这孩子我不要了。”
1
医生皱了皱眉:
“可孩子的父亲她怎么说?”
我自嘲一笑:
“他还在陪着嫂子旅游。”
“说我为了骗他回去,编出这种理由来,就是下作。”
“所以这决定只能我自己做主。”
医生张了张嘴,表情有些不悦。
也许就连医生也看不下去了。
老婆在医院面临生娃,遇到面临生死抉择的风险。
老公居然还有心思陪嫂子旅游。
叹了口气后,医生开口:
“你好好休息,不要有太多思想负担,我们会按照你说的办。”
“对了,你可以现在打电话给家里人来。”
“毕竟你手术后是需要有人照顾的。”
家人吗?
哪里还有家人。
从小我就被母亲一个人拉扯大。
后来我嫁给
陆思言,母亲还一直为我能有个好归宿高兴。
可门不当户不对。
陆家人根本瞧不起我家。
开始的时候,
陆思言倒是对我妈还算恭顺。
可自从大哥去世,他将嫂嫂接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陆思言说为了公平起见,以后家里的一切大小事,都是抽盲盒来决定。
于是通过抽盲盒。
家里的经济权,落在了大嫂手里。
家里的很多抉择,都是大嫂说了算。
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嫂总能赢。
好似能看透盲盒。
我怀孕时,我妈收到喜讯想来家里看我。
嫂嫂得知,立刻说:
“家里大小事都要抽盲盒来决定。”
“所以**能不能来,你得抽盲盒。”
我气得和嫂嫂发生了争执:
“那可是我妈!”
“我怀孕了,我妈来看望我,这不是人之常情吗?”
“这难道也得抽盲盒?”
嫂嫂无所谓的冲我叫道:
“你凶我干什么?”
“家里的规矩是
陆思言定的,又不是我非要为难你!”
我红着眼睛看向
陆思言。
陆思言沉默片刻,说:
“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怀孕了就有特例。”
后来我抽了盲盒。
我妈也来了。
只是我妈来的当天,嫂嫂一直挂在耳朵上的耳坠丢了。
她立马说要搜我**包。
我极力阻拦:
“我妈怎么可能拿你的东西,你不要污蔑别人行不行?”
嫂嫂冷笑:
“你说没拿就没拿吗?”
“家里没别人,正好**今天来了,我东西就丢了,总不能这么巧合?”
我又一次看向
陆思言。
陆思言语气冷淡:
“搜搜也好,如果**没拿,正好还她一个清白。”
“否则以后这件事说不清。”
我不敢相信
陆思言会变成这样。
那不是搜不搜的问题。
而是对人格的侮辱。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嫂嫂真的从我妈包里搜出了那对耳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