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贺沉舟的发小团玩密室逃脱。
刚开场十分钟,我就被推进单人棺材房。
他的青梅
许棠在监控室开了群直播,笑着让大家猜我多久会哭。
我拍门求救,
贺沉舟在门外说。
“乖,数到三十,我就来救你。”
可我数到两百,门也没开。
后来,不知道谁碰到了麦克风,头顶音响忽然传出
许棠和他的对话。
许棠问:“你每次都这么吓她,不怕她恨你?”
贺沉舟说:“她好哄的很。”
许棠又问:“那你喜欢她什么?”
他答得很快。
“喜欢她幽闭恐惧症发作时,哭着喊我名字,就像全世界只剩我一个人。”
我缩在角落,手里还攥着他给我的平安符。
原来电梯突然停电,是他安排的。
原来我生日那晚被困楼梯间,也是他安排的。
原来他每次抱着发抖的我说不怕,都在等我更怕一点。
门打开时,他张开手臂。
“过来,舟哥哥带你出去。”
我看着他背后的出口灯,第一次没往他怀里跑。
我只是想。
外面再黑,也不会比他身边更黑了。
……“怎么不抱我了?”
贺沉舟的手臂僵在半空,眉头微微皱起。
“腿麻了。”
我绕过他,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也没有委屈的眼泪。
贺沉舟轻笑了一声,收回手。
顺势**裤兜里。
“真娇气。”
他转过头,自然地揽过旁边
许棠的肩膀。
“走吧,棠棠刚才在监控室看你那副样子,吓得都不敢玩了。”
“带你们去吃顿好的压压惊。”
发小团的人凑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
“就是啊嫂子,一个游戏而已,你别摆张臭脸。”
“舟哥也是为了锻炼你的胆量,你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手里那枚平安符。
这是我十八岁那年,父母车祸去世,债主上门逼债时,
贺沉舟去寺庙给我求的。
他说,有这枚符在,以后无论多黑的地方,他都会来救我。
我信了七年。
可今天,我却觉得这枚符格外烫手。
我走到垃圾桶旁,松开手。
平安符悄无声息地掉了进去。
贺沉舟走在前面,没有回头。
到了餐厅,
贺沉舟熟练地拿过菜单,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水煮肉片,辣子鸡,再来个爆炒腰花。”
“多放辣椒,棠棠无辣不欢。”
服务员记下菜名,转头看向我。
“这位女士有什么忌口吗?”
我还没开口,
许棠就接了话。
“她什么都能吃,皮实得很。”
“是吧,桑青姐?”
我患有严重的胃溃疡,吃一点辣就会疼得整夜睡不着。
贺沉舟是知道的。
以前在一起时,他连我喝的水都要试过温度才给我。
可现在,他只是低头给
许棠拆餐具。
“就这些,上菜快点。”
我拿起面前的白开水,喝了一口。
温的。
但喝进胃里,却冷得发疼。
菜上齐了,红彤彤的一片,散发着刺鼻的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