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视频里那个搂着女人进酒店的男人,顶着的是我的脸。
宾客哗然,
苏婉当场哭晕。
我妈红着眼说,没我这个儿子。
我认了这口黑锅,跪着给岳母赔了不是,换婚事继续。
直到那天,我去给她送钥匙。
包房门外,我听见她说:孩子我不打。
这是旧情留给我的纪念。
离什么离?
秦野多省心啊,工资上交,家务包干。
这年头,上哪儿找这么顺手的工具人?
满屋子哄笑。
我在门外站了三分钟,拨通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报警。
第二个,给律师:程律师,我要追回给
苏婉的钱。
另外,告诉他们一个好消息,我和
苏婉,从来就没领过证。
……我想起婚礼那天。
画面里的男人顶着我的脸,搂着别的女人进了酒店。
苏婉当场哭晕过去。
岳母指着我的鼻子骂**。
连我亲妈周桂芬都站出来,红着眼说,没我这个儿子。
那晚我被赶出家门,在雨里站到天亮。
后来
苏婉发来消息,说只要我认下这口黑锅,婚事还能继续。
我认了。
还跪着给岳母赔了不是。
结果,那段视频,是
苏婉用AI做的。
岳父岳母的破口大骂,是串通好的。
亲妈那句“没你这个儿子”,是照着剧本念的。
全家上下,只有我一个人蒙在鼓里。
“他啊,”
苏婉的声音又飘出来,得意得毫不掩饰,“就继续当他的好丈夫。
我又没说要跟他离。”
“你不离?”
林湘惊呼,“你怀着别人的孩子,还赖在他家?”
“离什么离?”
苏婉慢条斯理,“
秦野多省心啊。
工资上交,家务包干,我爹妈指东他不敢往西。
这年头,上哪儿找这么顺手的工具人?”
满屋子哄笑。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
我竟觉不出疼。
“旧情嘛,”
苏婉压低声音,“只配当**。
让他再等等,等我玩够了
秦野,把他的钱都掏干净了……等等。”
林湘忽然打断,“你上个月可说漏嘴了,说那晚就一次。
就一次,哪能正好怀上?”
包房里的笑声停了。
我也屏住了呼吸。
沈知意的电话打进来时,我还站在酒吧门外的冷风里。
掌心的血已经干了,黏着钥匙。
包房里的笑声追出来,林湘那句“冤大头”一下下敲我的后脑勺。
“
秦野……”那头带着哭腔,混着酒气,“你结婚那天,我在你家楼下坐了一整夜。
你说我,是不是特别傻。”
我喉咙发紧。
沈知意是我发小。
从小一起长大,一条街上跑大的。
我结婚那天,她没来喝喜酒,我当时只当她忙。
“知意,给我点时间。
我把家里这些烂事了断干净,就回去找你。”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过了几秒,她的声音再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醉意全醒了:“你说真的?”
“真的。”
“
秦野,”她停了停,“你可想清楚再说话。”
“我想清楚了。”
她没再说话,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