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为了追求一位野生动物纪录片导演,要在直播里拍卖**来的濒危动物。
上一世,我提前叫停活动,向主管部门举报,替毫不知情的家人争取到配合调查的机会。
表妹因此失去导演的好感。
母亲说我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
丈夫劝我主动揽责:“你有经验,她受不了这种委屈。”
他们伪造我的经手记录,让我成了**链条的负责人。
我病死在服刑期间,才从丈夫最后一次探视中得知,他们早就知道那些动物来路不正。
再睁眼,表妹正问我要直播**的控制权。
我退出账号,提交离职交接。
丈夫满意地笑了:“早这样懂事,不就好了?”
这一次,你们亲自签字的订单,我一笔都不会替你们认。
……
我把待签的货源确认单推回桌子中央。
唐绮年伸手去拿我的电脑,指尖在退出页面上敲了两下。
“密码呢?”
我按住电脑,望向主位上的母亲。
“这批动物的来源,由谁确认?”
母亲把手里的笔摔到文件上。
“又来了!”
唐绮年挽住她的胳膊,把活动方案投到屏幕上。
“姨妈,我都改成私人认养名额了,又不直接说卖,姐姐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屏幕上,每只动物的照片下面都标了价格。
最低八万,最高三十万。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付款后可安排专车配送。
我指向那行字。
“能带回家,就不是给救护机构捐款认养,相关手续在哪里?”
唐绮年关掉这一页,换成
陆知野的照片。
“知野拍了那么多年野生动物,我请他来见证,就是想让他知道,我们家能支持他的事业。”
母亲把确认单拿到自己面前。
“货是我找的人,钱也是我批的,你还要审我?”
上一世,她不是这么讲的。
我发现动物没有合法来源证明后,停掉活动,将线索交了上去。
母亲当着调查人员的面抓住我的手,哭得喘不上气。
“闻溪,妈不懂这些,多亏有你。”
人一走,她就把我的行李从门口拖了回来。
“公司出了事,你现在走,别人会怎么想?”
我留下整理材料,连续几夜没有合眼。
唐绮年却把
陆知野拒绝合作的消息摔在我脸上。
“他把我**!”
她砸碎我的水杯,碎瓷划开脚背,血沿着鞋口往外渗。
母亲没有让人拿药,只拉住要走的
唐绮年。
“你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还想一走了之?”
程砚川蹲下来,替我擦掉脚上的血,又把一份说明放进我手里。
“你有经验,把流程上的责任担下来,其他的我来处理。”
那份说明里写着,我负责公司日常合规事务。
后来,这句话被他们拿来证明,所有绕过我的货物,都经过我的许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