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十一楼,楼上每晚半夜十二点准时直播跳舞,五点再睡。
连续三个月,我被折磨到神经衰弱,八十的**亲也不堪其扰,心脏病发作。
我上门求她换直播时间,女
网红却满不在乎:
“我每天直播五小时已经很少了,邻里邻居的,你就不能忍忍吗?”
“再说了,谁叫我住你楼上呢?有本事你住我楼上去啊?住不起就忍着呗。”
我气到精神崩溃,想尽了无数办法,深夜举报她扰民直播。
可每次执法人员赶到,她就装作无辜,指责我冤枉好人。
旁边几个邻居听见动静,非但没人帮我说话,反而围过来替她帮腔:
“就是啊,人家小姑娘直播赚钱也不容易,你怎么这么计较?”
我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屡次弄错数据,被公司开除。
而我妈也因长期失眠,身体彻底垮了,住进医院。
我再次去求她,女
网红不屑冷笑,“我不可能停播,你们就得给我受着!”
无奈之下,我只好准备收拾行李搬家。
却在路边看到了吉房出租的广告:
金景花园,A栋十三楼招租。
等等,这不就是女
网红的楼上吗?
……
“咚咚咚,家人们看我新学的动作好看吗?”
一阵强有力的噪音从楼顶传来,接连不断。
我猛地坐了起来,手紧紧堵住耳朵。
抬头看向时钟,十二点三十分。
又是这样。
每晚半夜楼上的女
网红都会准时直播,跳健身操。
连续三个月,从未停过。
“雨桐……救心丸……”
我连忙找到速效救心丸,扶着我妈咽了下去。
她脸色白的像纸,胸膛起伏着,难受的皱着眉头。
七十岁的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么折腾!
气得我全身都在抖,“妈,你等我上去找她!”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我把耳塞递给了她,披着外套走到十二楼。
每次上去敲门,女
网红都把视频对准我,说我是想出名故意蹭直播间热度闹事。
等到我走她就又变本加厉,用力跺脚摔门。
找物业也不管事,劝我说女
网红粉丝量大,曝光我也吃亏,劝我忍耐。
甚至还劝我搬走。
这是我奋斗半生买的房,不甘心就躲着恶邻过一辈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用力砸门。
女
网红慢慢悠悠的开门,讥讽弯唇,摄像头怼在我脸上,“家人们快来看,某些年老色衰的人又来蹭流量了。”
她侧身指着身后的地垫,说道,“我可是铺垫子了,你总不能还说我扰民吗?”
可那垫子薄得像纸。
根本就不隔音。
我俩的争执声吵到了隔壁的邻居,20和202的都**眼睛开门,一脸不悦的帮腔道,
“小沈,差不多得了,你怎么总来找
书瑶的麻烦?”
“你总是她吵,我看她很安静啊,你别太矫情了。”
我紧紧攥着拳头,全身都在发抖。
女
网红家里墙面都贴满了吸音垫,再加上是边户,自然吵不到他们。
倒霉的只有楼下。
她得意的扬起头,一脸的不屑:
“看见了吗,就你事情多还麻烦,赶紧滚远点,影响我挣钱你担待的起吗?”
我紧紧咬着腮帮,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她的直播间。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睡不好觉导致我双腿都没力气,扶着楼梯把手,一步一顿的往外走。
就听见女
网红嚣张的冷笑,“还是张姐和刘姨好,等明天我把粉丝送的护肤套装和水果礼盒给你俩送去。”
一片笑声。
我指尖紧攥着掌心,重重关上了门。
他们收了女
网红的好处,自然会替着她说话。
我躺在床上,听着头顶的蹦跳声,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在外***买了分贝测试仪录音。
还用另外一个手机去录女主播的直播状态,证明她确实是在开播。
已经到了80分贝,严重超出噪声界限值。
保留证据报警。
她不是愿意半夜直播卖惨吗?
那我就要看看,她还怎么继续播下去!